凌疏妡在前面走著，慕曦媃則在後跟著。
“你一直跟在後面，又不上前並排，是有話想說嗎？”
“你頭髮散了。”
“嗯？”
*
過樹葉間的隙，斑駁地灑在底下的長椅上。
凌疏妡那銀白中帶著淡藍髮的長髮如流水般，輕輕垂落在的肩頭和背後。
慕曦媃坐在後溫地用手梳理著那如般的長髮，作輕而嫻。
隨著梳子的，髮在下閃爍著微，彷彿水波盪漾。
頭髮質真的好好。
“想要什麼髮型？”
慕曦媃從旁邊探出頭來，凌疏妡的視角雖然看不到，卻應到近的氣息，上的香氣，和清晰的呼吸聲。
“還……還有別的髮型嗎？”
“當然有。”
瓊羽汐沒教過嗎？
哦對，之前凌疏妡說過在海里沒怎麼擺弄過頭髮。
“我幫你扎一個？喜歡什麼樣的？”
剛說出口慕曦媃就後悔說這句話。
人家又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髮型。
“你……隨便吧。”
凌疏妡的慷慨和扭的樣子讓慕曦媃不由來了興趣。
“真的？隨便？剪了都可以？”
“如果是這個髮型必要的話，可以。”（呆）
“如果不是髮型需要呢，我全剪完咯。”
“不行！”
*
慕曦媃小心翼翼地用梳子將頭髮輕輕分開，在手裡，仔細端詳著，不斷調整，纏在一起。
作輕而練，手指靈活地穿梭在髮之間，每一下都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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