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晨從雕花窗欞斜斜進，在錦被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慕曦媃睫輕，意識逐漸清醒。
太突突跳，酸順著脖頸爬上後腦，下意識抬手按住額頭，卻到額角纏著的繃帶，冰涼的讓記憶突然翻湧。
手指輕叩聲驚破凝滯的空氣，宸語微推門而時帶起一陣藥香。
青瓷藥碗裡升騰的熱氣模糊了蹙起的眉，見床上人轉醒，指尖懸在碗沿遲遲未落：“你醒了？”
面對關心，慕曦媃沒有反應，因為腦袋還是糊的。
宸語微緩緩坐在床邊，放下藥碗。
繡著並蓮的緞床沿下陷，慕曦媃忽然抓住宸語微手，作輕。
“凌疏妡呢？”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掌心的溫度過錦緞灼得宸語微指尖發。
宸語微結滾，看著蒼白的指尖泛出青白，垂下眼睫，避開那雙逐漸泛紅的眸子“...離開了。”
“為什麼？”慕曦媃猛地撐起子，扯傷口的劇痛讓眼前炸開細的黑點。
宸語微著抖的睫，那些藏在心底的話在舌尖打轉，最終化作無聲的嘆息。
不說慕曦媃也知道……
宸語微著慕曦媃失魂落魄的模樣，只好將藥碗輕輕擱在木几上，轉離開，留給慕曦媃空間。
慕曦媃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僵坐許久，忽有冰涼拂過頸側，猛地抬頭，卻見細碎水珠在虛空凝結珠鏈，冰晶般的點簌簌墜落。
瓊羽汐踏著滿室水痕現，鮫綃廣袖掃過，水珠懸浮半空折出虹。
*
“別。”
瓊羽汐玉指輕抬，慕曦媃剛撐起的肩膀便被和靈力按回墊。
月白襬垂落床沿時，帶來深海特有的鹹氣息，腕間珊瑚珠串泛起微。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慕曦媃盯著瓊羽汐，眼神中出一急切和疑。
瓊羽汐優雅地在床邊坐下，拿起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藥，遞到慕曦媃面前，輕聲說：“先把藥喝了。”
慕曦媃微微皺眉，但還是接過藥碗，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苦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瓊羽汐出玉手，輕輕按在慕曦媃的傷口，和的靈力緩緩注，傷口傳來一陣清涼之。
“問吧。”瓊羽汐抬眸，目溫和地看著慕曦媃。
慕曦媃盯著瓊羽汐耳後若若現的鰓痕，間滾著難以言說的酸：“魔族都能在人界經商傳道，玖兒姐為妖族也能與人族相甚佳，為何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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