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
慕曦媃屈起雙，指尖無意識叩擊著的青石表面，忽然轉頭看向旁的人：“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不告而別？”
雖然慕曦媃知道原因，但還是想聽凌疏妡自己說。
話音未落，就看見凌疏妡別過臉，不想說。
漣漪輕拍著湖岸，將沉默攪斷斷續續的絮語。
慕曦媃著水中晃的月影，忽然輕笑出聲：“行。那你還想回去嗎？”
“不想。”這次凌疏妡回答得很快，蒼白指尖攥了襬，像是要將所有緒都進料褶皺裡。
慕曦媃著發頂細碎的絨，想起從前這人撒謊也是這樣。
這傢伙是真的不會撒謊。
“在星渚你的事蹟我都知道了。”
慕曦媃忽然手撈起一捧湖水，任由冰涼的從指間下，
“搶銀行時故意留下破綻，給流浪兒變戲法，在鐘樓敲響午夜鐘聲——你還是很喜歡跟人們往嘛。”
的語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嘆息，“不過，沒想到只是一週沒見，你倒變了這麼多，搗，逗小孩，惡作劇......”
“嘁。”凌疏妡終於轉過臉，眼尾泛著倔強的紅，月卻將睫的影子拉得很長。
見凌疏妡始終不肯鬆口，慕曦媃不再追問，乾脆舒展躺倒在石面上。
雙手枕在腦後，任由星落在眼底，銀河的帶橫亙天空，將夜幕切割流的綢緞。
旁傳來料的窸窣聲，餘瞥見凌疏妡往旁挪了挪，雪白襬掃過青石。
“想去哪？”慕曦媃話音未落，一道猩紅鎖鏈自虛空中驟然浮現，纏住凌疏妡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拽。
慣讓凌疏妡踉蹌著倒向旁邊中，兩人鼻尖幾乎相，能清晰看見對方睫上凝結的夜。
凌疏妡倔強地別開眼，右手臂因鎖鏈的束縛停滯在慕曦媃前：“我只是挪一下，沒想跑......”
好煩啊，怎麼反應這麼快。
“也是，腳你也跑不快。”慕曦媃撐起半邊子，“但我怕我睡著了。”
“所以呢？”
腳怎麼了，自己能飛，能潛水，逃跑的路線多了去了。
*
兩人維持著近在咫尺的距離，直到慕曦媃緩緩闔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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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漫過星墜潭對岸的林梢時，慕曦媃先於晨霧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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