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頭，輕聲回應：“我知道。”
愔歆：“……”（無力）
……
凌疏妡倚著牆，目一直追隨著慕曦媃走近的影。
“問出自己的問題了嗎？”
慕曦媃腳步猛地頓住，抬頭向聲音來源。
“你怎麼知道……”話音未落就被截斷。
“猜的。”
凌疏妡說完便朝慕曦媃這邊走來。
慕曦媃張了張，最終只是苦笑著搖頭。
……
“因為才回到浮州，一直沒有機會，”慕曦媃突然抬頭，目卻有些躲閃，“所以我還有問題要問謝悅檸。”
凌疏妡垂眸盯著對方，也理解了對方話中的深意。
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緒：“我又不能跟著，是嗎？”
慕曦媃回應一個無奈的笑。
知道凌疏妡這副表……並不是滿不在乎。
自己看著好心酸。
凌疏妡卻突然上前半步，表嚴肅，“這是你的事，我不會為難。但是，我不希——”
尾音微微發，凌疏妡別開眼，睫在眼下投出細小的影，“我不希這事與我有關係，並且你現在在故意瞞。”
慕曦媃間滾過無聲的嘆息，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拼命下眼底翻湧的緒——不能表現的猶豫，不能像愔歆那樣，想告訴你又不想告訴你，那樣使自己破綻百出。
下一秒，主扣住凌疏妡的手腕，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搖晃：“肯定不會！我發誓！”
凌疏妡藍的瞳孔紋不，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將慕曦媃的表盡收眼底。
這個時候……凌疏妡就特別認真。
察覺到對方視線裡的審視，慕曦媃的笑容僵了僵，緩緩鬆開手。
畢竟撒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突然打了個響指，憑空變出一冒著寒氣的冰棒，故意拿到對方眼前晃了晃。
凌疏妡盯著遠的雲層，眼角餘卻牢牢鎖著眼前晃的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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