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妡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想,想!”
郗霖著遠天際的雨霧,沉默片刻,卻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郗霖你?”
郗霖抬眼看向,邊漾開一抹極淺的笑,笑意卻沒抵達眼底,
“以前總跑出來,見那些農人因乾旱愁眉不展,就悄悄引些水流,讓雨落在他們的田埂上。
那時覺得,能看著他們笑,比守著龍族那些冰冷的規矩有意思多了,也結了許多朋友。”
“後來被族人發現,說我濫用力量,壞了族規,把我看得死死的。
“那時族裡雖不滿,卻也只是抓我回去訓誡幾句,最多足幾個月。
我總想著,等足期滿,再跑出去就是了。”他頓了頓,結輕輕了,
“直到那次——長老們說我‘屢教不改,有失龍族面’,是把我困在族,派了專人看管,整整一百年。”
凌疏妡眨了眨眼,還沒完全明白“一百年”意味著什麼,只是覺得“很久”,
可旁的慕曦媃已經抿了,沉默地垂下了眼。
“你當時……一定很難過吧。”慕曦媃的聲音很輕。
郗霖挑了挑眉,像是在回想那時候的緒:“我當時沒說話,也沒什麼表。只是轉回了龍族,大鬧了一場。”
“他們說我瘋了,說我被凡俗玷汙了脈。”
“這次沒再足,直接用鎖靈鏈穿琵琶骨,把我扔進了囚籠。”
風帶著雨吹過,他沒再往下說,可那平靜的語氣裡,藏著的是被百年磨碎的念想。
凌疏妡聽到“鎖靈鏈穿琵琶骨”時,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很疼吧……”
郗霖反倒笑了笑,“後來,我自行蛻了龍鱗,也就徹底和族群沒關係了。”
他話音剛落,遠突然傳來一聲震耳的轟鳴。
眾人循聲去,只見龍形郗霖控的水浪與瓊羽汐的劍氣猛烈相撞,水花與寒炸開漫天,原本暫歇的戰局瞬間又掀起驚濤駭浪。
這虛假的世界像是被打碎的琉璃,四周憑空裂開蛛網般的隙,著後面混沌的灰濛,連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震。
昭星弈著不斷蔓延的裂,臉微變,低聲道:“失策了……力量撞得太兇,撐破了這個空間的界限。”
郗霖挑眉看著這崩塌的景象,轉頭看向凌疏妡,
“你可以嘗試把戰場的能量下去。”
“啊?”凌疏妡徹底愣住,眼神茫然。
“釋放你的本源,嘗試主導整片區域,可以做到平復肆意的靈氣。”
郗霖的目落在上,眼底閃過一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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