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歿殄收斂了笑意，話題一轉：
“不聊這個。不過……即使你這麼說，也不會真的輕易答應我們，除非……”
上前一步，影瞬間籠罩住瓊羽汐，將在自己的影下，微微低頭。
瓊羽汐下意識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歿殄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一字一句道：“除非這件事經過你仔細斟酌，孰輕孰重——答應我們，不過是你為了完另一件事，不得不走的一步棋。”
瓊羽汐僵在原地沒，緩緩閉上眼，
“是又怎麼樣？”
歿殄的氣息愈發近。
瓊羽汐下意識往旁瑟了一下，後背卻抵到了冰冷的牆，退無可退。
歿殄低下頭，銀面的邊緣過的臉頰，聲音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掌控：
“我要是不同意呢？不要忘了，你現在只是我手邊的臠，是我想怎麼置就怎麼置的人，還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瓊羽汐瞳孔微，像是沒聽清般，略微愣神地抬眼
“你說什麼？”
歿殄：“我說，你只是我手邊的臠……”
“啪！！！”
清脆響亮的掌聲驟然炸響。
瓊羽汐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抬手便朝著他戴面的側臉扇了過去。
掌心落在冰冷的銀面上，震得指尖發麻，可眼神里沒有半分退，反倒燃著一簇怒火，連呼吸都微微發。
直視著歿殄驟然冷下來的眼神，一字一句，
“我再說一遍，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完。”
歿殄緩緩直起，抬手了被扇過的面邊緣。
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你要去哪？”
瓊羽汐眼底閃過一震驚。
沒料到對方會突然鬆口，愣了半秒才回過神。
“但我肯定不能對你沒有任何措施就帶你走。”歿殄補充道。
瓊羽汐挑了挑眉，乾脆利落地將雙臂合攏出。
歿殄見狀，抬手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響聲落下瞬間，兩道泛著淡電流的黑束縛帶憑空出現，纏上瓊羽汐併攏的手腕，迅速收打結，電流順著皮質表面微微竄，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痺，卻又不至於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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