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霍炎還囑咐管家不要拘著趙音,想幹嘛隨便去,不要傷就行。
午間,其餘丫鬟都出去,只剩碧桃在伺候。給趙音燻明天要穿的服小聲說:“小姐,將軍人好像還不錯。”
是啊,趙音躺在人榻上想起前世趙明珠跟自己抱怨霍炎只在新婚之夜跟同房後再沒過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不行。
還有霍炎對總是冷冰冰,兩人見面聊不上幾句霍炎就走了。
趙音知道霍炎戴著面,好奇問有沒有見過霍炎摘下面的樣子。
趙明珠哀怨道:“有一次我倒是想提,見到他上帶著回來差點沒嚇死。”
可趙音接到的霍炎跟趙明珠說得完全是兩個人,真是好奇怪。
晚上,趙音特地問了管家霍炎回不回來。
管家說將軍從來不跟他們報備這種事,他差人去問問。
黑侍衛從牆頭一躍而下,“夫人,將軍晚上有事不回來用膳。”
要不是看管家神淡定,趙音幾乎喊出聲。“好,我知道了。”
武二瞄了眼趙音,人穿著藕,外面披著白紗。腰間同束腰帶勒得盈盈一握。
他還是第一次見將軍對一個子如此上心,心裡著實好奇。
今日一見終於知道何為人間絕,以及明白自己將軍為什麼獨獨對夫人特例。
夏日,菜涼的不快,趙音回到房用膳時剛剛好。
將軍府的花園很大,有個院子跟未出嫁時閨房一樣後面種滿了一大片竹林。
趙音在那裡坐了好一會才離開。
睡的迷迷糊糊間,趙音覺得臉上有什麼東西扎著自己。
抬手撥開,結果那東西又湊過來。趙音有些不耐煩,最討厭睡覺時被人打擾。
結果剛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睡覺瞬間全部消散。
“音音,吵醒你了嗎?”霍炎炙熱的氣息在耳邊,手進四遊走。
趙音揚起纖細的脖頸,帶著音不自喊:“將軍……”
霍炎眼底的眸更深,“音音乖,為夫不會讓你難的。”
趙音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臉頰暴紅,一雙眸子染上溼意。
霍炎見不得這雙眼睛,溼漉漉的,太過乾淨,總想看看哭起有多。
他抬起大掌蓋住趙音雙眸,低頭吻了吻瓣。
“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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