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鄔思腹中懷著孩子,禮部特意定了幾個最近的良辰吉日完婚。
鄔燼無所謂,反正不是他完婚。
鄔思原本是不急,可眼下有孩子在,沒有了以往的肆意,想著早點婚更好。
沒有一個人諮詢魏玉書的意見,想想也是,誰會在乎一條狗怎麼想。
王全傷好的差不多了便趕來趙音邊當值,誰不知道現在是王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且趙音子好,對待邊的宮人向來溫,不知道宮中有多奴才想要進龍泉宮服侍。
可惜鄔燼對於邊出現的人極其嚴格,除了之前原本的宮人外只挑選了幾個有生產經驗的老嬤嬤。祖上十八代全查得清清楚楚。
由於趙音懷著孕不方便侍寢,朝中大臣上奏讓鄔燼重新選一批秀。他們覺得以前那些宮妃沒懷上估計是跟王上沒有子嗣緣。
鄔燼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事,看向那位大臣,“卿既然喜歡人,孤給你送幾個。”
建議的大臣心中苦不迭,回去要跪板了。
有的大臣一看還有這種好事,立馬跟著上奏。
鄔燼沉著臉冷聲,“孤的態度還不明顯嗎?你們幾個連降三級,心思不放在正事朝廷上,孤看你們要好好再歷練一番。”
要不是顧忌著趙音現在腹中懷著孩子,不能造殺孽,鄔燼早讓軍侍衛手了。
“啟稟王上,微臣已經查到了趙國公主的訊息。”士大夫劉暢站出來道。
鄔燼哦了聲,神態散漫支著頭,“孤現在沒興趣了。”
豈料那位大臣繼續說:“王上,趙國公主就在您的後宮之中。”
鄔燼眯著眼睛,眸晦暗深沉。腦海中冒出趙音的白的小臉,“卿不會是想說孤的人吧?”
“正是!”那位大臣顯然是有備而來,從袖中掏出一幅儲存完好的畫卷。
“這上面的子正是趙國那位傾國傾城公主。倘若王上不信可以讓現場魏將軍辨認一番,畢竟他從前是公主的駙馬,應最悉不過。”
魏玉書最近怒火攻心,昨夜又開著窗坐到半夜以至於染了風寒,腦子有些混沌聽見旁邊的人說話時覺得可笑。
趙國公主是王上的人?怎麼可能呢?
鄔王可是滅了趙國的人,以趙音的傲氣怎麼可能委於他,寧死不從才對。
又聽見有人喊自己。
他緩了緩,抬頭看了眼那畫,目頓住。
確實是趙音無疑。
這幅畫明明是當初他與趙音初識討開心畫的,應該在趙國皇宮之中才對,怎麼會好端端出現在這裡。
剎那間,眼前出現趙音天真無邪的眸子,笑意盈盈著他。“魏哥哥,你什麼時候從宮外給我帶串冰糖葫蘆?”
“下次進宮一定給你帶。”
“說好了哦,騙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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