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音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侍寢,猶猶豫豫道:“王上恕罪,臣妾子骨還沒好全,恐怕會掃了王上的雅興。”
王全在一旁覺得自己先前誇誇早了,膽敢拒絕王上,真是活膩歪了。
鄔燼黑沉沉的眸子注視良久,久到趙音差點繃不住跪下。他突然笑起來,“既然人不好,那孤改日再來。”
王全:?!!
趙音心頭重重鬆了口氣,真怕男人突然之間朝發怒。畢竟從得知的訊息來看男人格晴不定,喜怒無常。
“人,您剛剛怎麼拒絕王上?”相了一天,宮們知道趙音格好,所以敢大膽問這種問題。
趙音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梳子有一下沒一下梳著頭髮。“以前沒有妃嬪拒絕過王上嗎?”
宮坦誠回答,“不是沒有,是不敢。”
其他人深以為然。
鄔燼這個名字代表的不僅僅是鄔國的君王,還是鄔國最殘忍暴力的代名詞。
其實趙音剛才是在試探,倘若鄔燼不生氣說明他對自己還興趣,所以能夠容忍自己的無禮拒絕。
倘若他怒無妨,系統空間裡有治療頭疼失眠的藥。
鄔燼從摘星樓回去後心不錯,讓王全擺駕去鬥場,他今晚要看猛表演。
“王全,你說把人那隻灰狼放進鬥場跟孤的大狗們鬥誰會勝出。”
王全立馬道:“那肯定是王上的大狗。”
鄔燼搖搖頭。
王全以為自己回答錯了,就聽見鄔燼低頭笑了下,“算了,灰狼死了人估計會很傷心。”
王全實在詫異,他從來沒有見過王上會在乎別人的心。很多時候,鄔燼連自己都不在乎。
“哎!人哭起來還好看,孤其實還想再看看……”
王全:……又犯病了呦。
鄔燼看了四五個小時的鬥,直到其中一隻被咬死他才百無聊賴起去上早朝。
“王上,朝華公主當街強搶男子,實在是有失皇室面。”
鄔燼問王全,“他是誰?”
王全提醒道:“王上忘了?趙國覆滅有不朝臣投降,您說留著他們。他是原先趙國的尚書大人。”
鄔燼想起來好似有這麼一回事,他這次仁慈了許多,沒有命人洗城池。主要是麻煩,一堆人說他妄造殺孽,聽的他頭更疼。
事實證明留著並不是件好事。
他嘆了口氣,“朝華公主是鄔國的公主,不要說當街搶男子,當街與男子發生關係孤都無所謂。”
尚書大人面一陣青一陣白,跟被雷劈了似的,好半晌才灰溜溜低下頭站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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