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進來將茶水放到鄔思右手邊後低頭退了下去。
端起杯子,輕抿了口茶道:“皇兄,我剛從太師府過來,貴妃娘娘那個樣子,看了實在是有點心疼。”
鄔燼眉眼不,“哦,所以朝華是進宮來問責的?”
鄔思笑了下,“皇妹哪敢啊!只是當初太師府確實幫助您良多,此舉恐怕會寒了朝廷眾臣的心。”
“要不是顧念著以前的分,你以為孤還會留著傅妍夕的命?”
鄔燼向後倚靠在椅子上,眸漆黑深沉,有那麼一瞬間,鄔思覺得自己的所有想法全部被他看。
心頭微凜,冒起一瘮人的寒意。
轉移話題道:“說來奇怪,王兄的這位人看久了還有點眼。”
趙音暗道,來了。
不聲溫的笑笑,“朝華公主是在哪裡見到的呢?”
鄔思盯著的眼睛,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失憶。不過眼前人確實跟之前見面很不一樣。
以前上總有愚蠢的天真,後面趙國破滅之後那雙眼睛灰濛濛的,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希。
眼前人,看著毫無攻擊。可倘若真的沒有任何手段傅妍夕不會在上一而再再而三吃虧。
不論是否失憶,這個人都不能留。
“不太記得了,本宮見過的人太多。興許是記錯了也不一定。”
兩人眼神對視,趙音毫不怯,不躲不閃。
鄔燼適時開口:“朝華,你進宮有什麼事嗎?”
“皇兄,瞧您說得,皇妹進宮看關心您一下怎麼了。”
鄔燼扯了下角,“免了,消不起。你的關心還是留給你那些男寵吧。”
不知想起什麼,鄔思捂著笑。“王兄可還記得趙國原本那位公主駙馬魏玉書,後面他不是給您提供報立了大功嗎?”
“嗯,你對他有想法?”鄔燼問得直白。
鄔思的眼神從趙音面上略過,見不為所頓時有點失。難道真失憶了?
“是啊!本宮見他一表人才又有勇有謀,想讓他做本宮的駙馬。”
鄔燼有點驚訝,點點頭沒說什麼。“行,孤明天給你們下聖旨賜婚。”
鄔思喜笑開,“謝謝皇兄,聽說人懷了皇嗣,咱們皇家算是雙喜臨門了。”
鄔燼瞥了眼趙音是肚子,眸中閃過一憂慮快得來不及捕捉。
“那我就不打擾皇兄,朝華先告退。”
等人離開後,鄔燼突然問:“你跟朝華從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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