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手上濺著鮮紅的,轉過頭盯著趙音詭異笑了下。
“你說這種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後悔的賤男人是不是該碎萬段丟出去喂野狗?”
趙音覺得有點魔怔了,不回答又怕對方突然一個發瘋又打。考慮了下道:“你在問我還是在問你自己?”
鄔思視線慢慢回到魏玉書的臉上,帶著鮮的手輕著他的臉。“可是我捨不得,不甘心!憑什麼本公主對他掏心掏肺,他卻看都不看一眼。”
趙音突然有點可憐鄔思,想到原,在趙國時對待魏玉書同樣一心一意,換來的是什麼呢?
國破家亡。
魏玉書這樣的男人,本不懂得珍惜,無論多好的人在他邊都會被辜負。
趙音又想到鄔燼,大概是從小基本沒有得到過什麼關照顧。所以對於幫助過他的太師,鄔燼好歹留了傅妍夕一條命,允許太師回鄉養老。
所以對照顧過他們母子的蘭妃,他能夠縱容鄔思的各種放行事,為擋下朝臣們的彈劾。
而他對待自己真心喜的人時同樣會竭盡全力,儘自己所能去給對方最好的東西。
仔細想想鄔燼在趙音面前從未發過脾氣,殺過人。
趙音眼眶莫名發熱,突然很想鄔燼。
鄔思帶著半死不活的魏玉書走了,臨走時警告。
“不要想著逃跑,外面全是我的人,即便你跑出房間,依然逃不出雲山寺。”
房間門重新關上,重新恢復安靜。床上濺了魏玉書的,趙音覺得噁心,不想躺在上面。
走到桌邊坐下,從系統商城取出玉膏給臉上藥。
鄔思想要登上皇位沒有那麼簡單,朝中大臣肯定會有人站出來反對,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希。
都說鄔國每任帝王都有自己的影衛,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現阻止鄔思的計劃。
一晚上折騰來折騰去,趙音實在有點疲憊,頭趴在雙臂間,伏在桌子上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微黃的燭火中,太醫熬不住坐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房梁之上,一個黑的人影輕巧躍下,沒有發出丁點聲音。
他走到鄔燼跟前,從口袋裡掏出小玉瓶從裡面倒出一個藥丸塞進鄔燼的口中。
隨後轉,繼續回到房梁之上。
“公主,外面有許多大臣想要知道王上到底什麼況?”
鄔思嗯了聲,“你讓他們全部去大殿外面的觀禮臺等著,本宮有事宣佈。”
宮應了聲,趕去傳話。
鄔思拿著明黃的聖旨先去了鄔燼房,見他仍舊慘白躺在床上得意的笑道:“皇兄,待會皇妹就要去宣讀聖旨。你可一定要留口氣等我回來送你上路啊!”
趙音本就睡得不,一點靜立馬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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