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音知道趙太傅回來肯定會問這個事,如實將在莊子的事告訴對方。
趙太傅思量道:“所以丞相大人是因為你對有救命之恩才會幫助你救為父?”
“對啊!爹,人家可是丞相,我怎麼可能跟他有其他關係。”興許日後可能不一定哦!趙音在心中暗道。
“嗯,丞相是太子一派的人,為父是中立派。你還是跟他接為妙。”
趙音覺得趙太傅過於恪守規了,如果他是太子一派的人簡直是躺贏。
但趙太傅為多年,他有自己的堅持,趙音尊重對方的政治立場。
整個府中只有趙夫人還不清楚趙音的況,趙太傅躺在床上蒼老的聲音緩緩吐了口氣道:“夫人,經過此事,為夫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再繼續於朝中任職。”
原本趙太傅於權勢就不怎麼貪,要不是因為幾個孩子的前途婚事他早就想離開京城。現在知道趙音的況,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我想帶著孩子們辭歸。”
趙夫人握住他的手,“老爺,一切都聽你的。”
兩人商量好等案件風波過去趙太傅向聖上提出辭帶三個孩子回老家生活。
科舉考試洩試題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執行當天,不民眾站在邢臺前看熱鬧。
此次涉及朝廷員有數十位,文波及的最多。
太子按照沈蘭舟所說將他中毒一事嫁禍給三皇子派系下的一位吏部員。毒害朝廷重臣,而且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簡直是在打皇帝的臉。
三皇子縱然捨不得,也只能棄卒保帥。否則後面牽扯的會更多。
一切都在沈蘭舟的意料之中。
在皇宮中住了個把禮拜,上的毒清理了大半,沈蘭舟才回府繼續休養。
之前皇帝的許多政務大部分由沈蘭舟過了一遍才會遞上去,現在他不在,皇帝抓著太子替他理。
太子每天面對堆積如山的奏摺黑眼圈愈發嚴重,不知道沈蘭舟那個變態是怎麼做到按時遞給父皇還能上早朝理各種繁瑣的事。
終於,在太監再次將一籮筐的奏摺抬進來時太子忍不了,一把將筆摔在桌子上。
“這日子沒法過了。”他抓了抓頭髮,“備馬!孤要出宮。”
他的去把子義抓回來一起理。
自從趙太傅回來後,趙府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景象。一家人每天研究各種吃的,玩的,帶著趙夫人出去賞景。
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這天,趙夫人帶著趙音到淮河邊的一莊子遊湖。日頭有些曬,趙夫人在船上待了一會不住上岸。
“音兒,你別玩太久,早點回來。”
趙音戴著白帷帽應了聲,“知道了。娘,您快回去休息。”
船伕撐著木筏慢悠悠往往荷花池的中心劃去,趙音站在船頭掀開帷帽手採了一朵蓮蓬。“銀蕊,你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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