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眾人在丞相府用過晚飯後才乘著馬車離去。
趙音沐浴過後出來看到沈蘭舟拿著一張圖紙,湊近了發現是丞相府的圖紙。“大人,你這是幹什麼?”
將下抵在沈蘭舟的肩膀上,還沒乾的頭髮不斷往下滴著水,從頸脖子間落進前。
沒一會,沈蘭舟肩膀上的服溼了大半。
他嘆了口氣,“怎麼不把頭髮乾再出來?”語氣沒有毫的責怪,顯然是擔心居多。
趙音偏頭,雙手搭在在他的頸脖子如小貓咪般蹭了蹭,笑的俏嫵。“大人幫我嘛!”
燈下,人著玉般明亮的澤,空氣中屬於人特有的香氣淡淡飄散在空中。
沈蘭舟眸微深,他對於趙音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過,更何況是向自己撒,更加令人無法拒絕。
放下圖紙,轉拿了乾燥的棉布站在桌前替細細拭頭髮。
“夫人,為夫打算在府中建個溫泉,到時候你隔三差五泡上幾次於有益。”
趙音沒想到他著傷還在為自己著想,不由得心頭有些。“好,到時候大人陪我一起泡。”
沈蘭舟一想到那種場景便覺得小腹發熱,有些剋制不住自己的慾念。
他偏過頭,目落在燭火上。“我儘快把圖紙畫出來讓宮人實施,時間快的話也就半個多月。”
兩人又說了會話,銀蕊端著湯藥進來放在桌面上。自從有了姑爺,完全用不著盯著小姐喝藥。
沈蘭舟原本打算親自喂,見趙音端起藥碗幾口喝完還有些憾。
“夫人要是困了坐到床上去。”沈蘭舟見打了個哈欠。
趙音往後靠在沈蘭舟上,想到一件事問:“大人,上次皇后娘娘的事怎麼樣了?”
沈蘭舟原是不打算告訴這個事,見好奇才道:“是皇后娘娘邊的婢,下藥的人是錢夫人。”
見趙音沒有反應過來解釋道:“錢夫人是皇后娘娘的親妹,五年前丈夫意外死亡後便回到孃家一直住到至今。皇后娘娘對這個妹妹很是疼,誰也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
“好在祝國公夫人和老國公對此事並不知。”不然太子為了皇后娘娘,必然與祝國公府翻臉。
如此,又失去一大助力。
趙音聽完沈蘭舟的話後心中有了思量。
倘若兩姐妹之間沒有仇怨,那便是因為利益。
皇后只有一位皇子,貴妃又虎視眈眈。為了穩固後位,讓已經死了丈夫的妹妹進宮替自己爭寵,倘若有了孩子便直接放到自己名下養。
那位錢夫人大約沒有想到皇后本沒讓妹妹進宮爭寵的心思,加上太子優秀,深得皇上喜。
所以這些年只能默默忍。
“謀害皇嗣是大事,被皇帝知道肯定要怪罪。皇后娘娘現在肯定很難。”
要是忍下了,對不起死去的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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