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外頭漆黑的天空上掛著一圓月,周圍佈滿了星辰。
不人同他們一般用完晚飯後出來散步。
這次狩獵不人拖家帶口,許多小孩子打打鬧鬧嘰嘰喳喳的跑。
趙音問:“大人,之前的秋獵晚上也這般熱鬧嗎?”
沈蘭舟回想了下,以往秋獵他都跟在皇上旁,亦或是和太子一起檢查此次秋獵的安排有無差錯。
有空餘時間要麼理公務,要麼看書。印象中,只不過是換了個場地辦公。
似乎沒什麼意思。
這次秋獵由三皇子負責,他顧忌著趙音沒有多管其他事,所以晚上有空陪著一起。
“以往公務繁忙,沒有注意太多。”沈蘭舟說的輕描淡寫。
趙音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這是一張極其冷峻的面容。月照在他漆黑如墨的眉眼上,顯出幾分山水之間的淡然來。
仔細想了想,沈蘭舟如今也才二十五。
一路從翰林學士往上坐到了丞相之位,在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幫助之下必然吃了很多苦頭。
趙音想到之前在莊子上見到傷的他時,即便是為丞相,很多事他依舊親力親為。
所以才能年紀輕輕深皇帝的信任,太子的喜,以及朝中大臣的敬畏。
“大人,往後不管什麼節日,都由我陪著您一起過好不好?”
沈蘭舟目一,角淺笑道:“夫人記得你說的這句話。”
兩人逛到趙家的帳篷,恰好趙夫人做了些酸棗糕,趙音又坐下吃了點。
沈蘭舟怕凍著,給的蓋上毯後才跟趙太師就著清冷的月下圍棋。
趙音吃完糕點有些犯困,拿了條椅子坐在沈蘭舟邊靠在他的肩頭打哈欠。
沈蘭舟轉頭瞥了一眼,“困了?”
趙音點點頭,“您跟爹爹下完這盤棋我們再回去。”
沈蘭舟嗯了聲。
於是原本似乎還陷焦灼的兩方忽然之間白子被黑子死死制住不得彈。
趙太師意識到什麼看了沈蘭舟一眼。
兵敗如山倒,趙太師放下白棋子。“行了,帶回去睡覺吧。”
沈蘭舟溫聲道:“改日再陪岳父下棋。”
趙太師沒好氣揮手。
趙夫人手上端著一碗熱湯,“怎麼就走了,這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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