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醒了?”糙的木門開啟,走進來一個模樣清秀的子。上的服雖是布卻洗得格外乾淨。
滿屋子充斥著淡淡的藥香味。
周遠安詫異且震驚,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他明明記得許禾死了,就在那年春節過後。為什麼會以這副模樣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眸子時許禾面上帶著淺笑舉著藥碗朝他走來。
周遠安下意識往後,不小心牽了傷口,痛的面扭曲。
“郎君,你上的傷還未好,不能輕易。”許禾面帶憂慮,“我在外面的叢林中見到你時已經奄奄一息,好在你福大命大醒過來了。”
周遠安視線落在整間屋子上,腦海中跳出一段記憶。那是許禾剛撿到他時兩人之間相的景。
他垂著眸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即便是在夢中,這一次他也不想繼續跟許禾牽扯。
他張口,許久不曾進水的嗓子幹疼沙啞,聲音的像石子在地上。
“多謝姑娘,我是邊關打仗的將領。昨日慘遭敵軍圍剿,慌之下從懸崖跌落。”
許禾撿到他時看見其上的盔甲時便已經猜到一兩分。近幾年周國同附近幾個國家不斷,時常會有士兵的掉落在附近。
周遠安說完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許禾趕上前,“將軍快先喝藥。”
端著藥碗,見周遠安胳膊傷不方便拿起勺子想要喂他。周遠安頭向後閃避,手去拿藥碗,沒幾口將藥喝得一乾二淨。
許禾站在旁邊顯出幾分侷促。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這裡離軍營有多遠?”
前世,周遠安是上街賣獵時偶然被軍營的人撞見,後面才回了京城。
不過那時,許禾已經在他上種下了蠱,兩個更是相了一年多。
要不是被人撞見,恐怕兩人會一輩子躲在偏遠的山村中過一輩子。
他如今重傷,短時間之肯定不能回軍營。只能寄希於這時的許禾能夠幫他。
許禾接過藥碗,“不算遠,走一個時辰的路到集市,再乘片刻鐘的時辰坐馬車到軍營即可。”
周遠安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回軍營,此刻京城那邊估計已經接到了自己的死訊。
一想到趙音聽聞他死訊後要同家裡決裂,隻進周王府,周遠安一顆心如放在烈火當中不停烤著。
“不知道姑娘明日能否替在下去軍營傳個資訊?”周遠安視線盯著許禾的面容。
“自然可以,將軍放心,我一定幫您將資訊帶到。”許禾一口答應你。
周遠安嗯了聲,隨後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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