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劉家後,許梅沒有給置辦新的服。劉依依倒是拿了自己以前不穿的服給,但原主皮黃,那些服又豔麗,穿在原主上怎麼看怎麼稽。
所以原主還是穿著自己從趙家帶來的舊服。
把東西整理放好後轉走到柴堆前,從角落掏出一個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
是劉福生這幾個月以來私底下給趙音的,一分沒有花,就想著拿回去給妹妹治病。
時間快來不及了,趕把錢放好往外走。
等走到門口時正好撞上回來的許梅和劉依依。
趙音沒有任何表就要越過幾人,卻被劉依依一把拽住胳膊。
“姐姐!媽說得都是氣話,你別當真。”視線卻一個勁的在趙音的包裹裡看。
許梅現在恨不得趙音立刻從眼前消失。“依依,別攔著,讓滾!”
劉依依有些著急,故意道:“媽!姐姐之前家裡什麼條件你也知道,您好歹拿點錢給姐姐帶回去吧。”
說到錢,許梅恍然。視線落在趙音的包上,呵斥道:“你要走可以,別想拿我們家一分錢。把包裹開啟來看看。”
趙音垂在側的手略微攥,臉難看。
這邊的靜引得周圍街坊鄰居探出腦袋看,大多是看好戲的,還有心善面不忍的。
秀嬸看著那丫頭單薄瘦弱的軀在心裡唾罵了許梅一聲上前,“梅子!你這是幹什麼!一個孩子,至於這樣嗎?”
眾人都看著,許梅更覺得不能丟了面子。“這是我們的家事,其他不想幹的人管。”
秀嬸無奈,為難的看了眼趙音。
劉依依開始推波助瀾,“媽!要不算了。姐姐怎麼可能拿家裡的錢,平時幹活那麼勤快。”
許梅想到這幾個月,所有的活都是趙音乾的,裡裡外外肯定都清楚了,越發覺得肯定會趁機拿家裡的錢跑路。
“知人知面不知心。趙音!你是不是拿了錢才不敢開啟。”
趙音慢慢鬆開握的拳頭,一聲不吭放下後的包裹開啟。
眾人一看,頓時更加同。
包裹裡面除了幾套破舊的服就是一雙鞋子。
“不是到劉家好幾個月了嗎?怎麼連件新服都沒有?”
“噓!別說了。你看許梅那個樣子,像是願意拿錢給買新服嗎?”
“真可憐啊!聽說許梅把當傭人使喚,家裡的活全是小丫頭一個人乾的。”
“不會吧,這不是的親生兒嗎?”
“誰知道呢!”
趙音本就瘦削的肩膀彷彿搖搖墜般,咬,似乎在極力忍著哭腔。“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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