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個這項研究,以後基地裡就能多出不異能者了。”
唯獨那位白髮蒼蒼的教授臉上沒有那麼驚喜。
“先別高興太早,白長的跟普通人不一樣。其他人不一定能承的住那些暴的能量。”
眾人的笑容瞬間消失,想到機顯示的能量值,那可是能輕鬆殺死高階變異喪的能量。
能熬過這種能量在中流竄痛苦的人最後大機率才可能激發異能,而且只是可能。
“不急,慢慢來。”白鏡一句話,瞬間穩定了現場研究人員的心態。
是啊,有白長這個先例,他們再慢慢調整肯定能功。
“白長,您辛苦了。趕快回去休息吧。”教授對白鏡道。
白鏡頷首,站在一旁的武大立馬推著椅過來。
兩人站在地下電梯裡面,白鏡盯著眼前跳的數字突然問:“武大,你跟在我邊多久了?”
“主子,七年了。”
白鏡眼簾了一下,算算時間,已經死了十六年。
近幾年,他忙著基地的事,覺睡的,夢見得次數也就變得了許多。
但這次實驗,他又被拉進了以前的回憶之中。
別墅燈火通明,在末世任何資源都極其稀缺的況下,這裡顯得非同尋常。
“爺,您回來了?”管家收到訊息,早就在門口等著。
白鏡看著他,管家頭上已經有了不的白髮。他突然想起那個人,要是活著,現在會長什麼樣?
他其實有些忘記得模樣了,但這次夢中卻又變得清晰了起來。
長得很漂亮,皮很白,笑起來特別勾人。就是那張似乎總喜歡說一些話氣自己。
是真的膽子大,毫不怕得罪自己。
“爺,廚房做了飯菜您要吃點嗎?”
白鏡對上管家那張臉剎那被拉回現實。
眼底一片灰暗,巨大的窒息席捲了全,白鏡不自覺攥了拳頭。
“有沒有海鮮?”他想起那個人最喜歡吃海鮮,但吃多了又過敏。
“只有魷魚了。”
末世之後,海洋跟著被汙染。別說海鮮,現在那裡一片詭異的海洋生,早就為了地。
“做一盤端上來。”白鏡說完自己推著椅進了電梯。
等他走後,守候在一旁的傭人好奇問:“爺不是不吃海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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