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現在古齊他們估計已經發現自己中計了。而司徒鍾離還在衢山回不來。”
趙音後面是疼昏過去的,半夢半醒時似乎到有人在給得傷口上藥。
想起來,應該是江臨怕失過多死了。
再次有意識睜開眼睛前,趙音整個人有種懸浮的無力。
“看!那位便是安寧公主。長得真是天資絕……”
“聽說為了趙國自願來我國做質子,可惜如今落到這種地步。不知道趙國那皇帝怎麼想的?”
“趙國皇帝死了,現在登基的新皇想讓安寧公主回國呢。”
“回國?怕不是想讓安寧公主早日到曹地府報到吧。”
“可惜了,好好一位尊貴的公主……”
趙音心想,原來所有人都看得分明。
睜開眼睛,目懸浮的腳尖,大約離地面二十多米高。
空氣中瀰漫著黃沙塵土的氣味,乾燥,沉悶。
趙音不用抬頭就知道自己被綁在了城門之外,不知道誰出的主意,確實很有用。
凡趙國士兵見到這副樣子必定覺得屈辱,而在戰爭發之前,能夠如此辱對方一番是種能耐。
趙音抿了乾燥的,頭昏昏沉沉的想倒不如給一刀來得痛快。所幸雙手已經毫無知覺,沒有什麼痛。
不然又是一番折磨。
邊關的夜晚比其餘地方要涼,在這種食不果腹,睜開眼睛不知明日是生是死的地方活著是一種奢。
白日暴曬,晚間又有涼風裹挾著風沙吹在臉上。趙音本就虛弱不堪的軀如單薄的藤蔓,稍稍一用力便能輕而易舉折斷。
趙音覺得自己或許不能見到明日的太了,其實現在死了也好。
悄無聲息的死亡總比明日面對千軍萬馬的趙國軍隊來得面些。
萬萬沒有想到,作為一國公主,死之前的想法竟然是這個。
就在意識即將陷最後的黑暗時,繩子被人拽了上去。有人給餵了水,重新換了遍藥。
趙音迷迷糊糊想,真殘忍!連死竟然都是一種奢。
第二日,天破曉時,趙國大軍黑近城門。
趙音睜開眼睛,看見了遙遠的天邊一金慢慢浮現。
與此同時,悉的聲音在底下響起。
“混賬!竟然敢這麼對待安寧公主。”
哦,原來這次帶兵的是陳將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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