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院,403號房的房門被敲響。
徐武把房門開啟一條,看到門外的是方勤,這才把人讓進來。
不過,屋空間十分狹小,兩個大男人往裡一站基本就沒什麼位置了。
關上門,徐武掏出手機開啟音樂外放,隨後才示意對方可以小聲說話,但不能超過音樂的分貝。
方勤也是個老江湖了,這次任務這麼驚心魄,還炸了某公廁引起如此軒然大波,逃亡路上肯定得謹慎再謹慎。
他低聲音,詢問:“老徐,咱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去,我趕著下週回去結婚,家裡聯絡不上肯定要急死了。我人也肯定急壞了,我答應他半個月能回來的,結果這都出來半個多月了,也沒法兒和國方面聯絡?”
徐武瞪大眼睛:“婚期都定下來了,還在這時候跑出來執行任務,你不是搞笑呢嗎?”
方勤捂著臉:“我以為時間差不多夠的,以往最多沒超過十天,哪想到今回這麼久,所以上面問我,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徐武也是醉了:“婚姻大事,你這有點兒.......”
方勤無奈:“我現在就想知道,隊長是咋想的?明明當初從島國走海上過來,就能找機會坐船回去,偏偏帶著咱們到首爾來了。”
“這附近也不靠海,咱不走海路,難不坐飛機嗎?”
“泡菜和島國一樣,都是沒有自主權的傀儡;米國佬在這的權利大於狗,大於本國居民,這會兒不論是民航還是國航怕是都會有一定危險吧?”
徐武也知道方勤著急趕回去。
畢竟,結婚請帖都發出去了,老婆和家人都在等著。
到時候婚宴舉辦,新娘子一個人站在舞臺上,唯獨了新郎那多尷尬?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安方勤:“雖然結婚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一輩子的大事,但事得分輕重緩急,當下我們還沒徹底困。”
“任何行最困難的一環不是開始,也不是中間,而是撤離。”
“我見過太多案例,都是完任務後,撤離途中疏忽大意,導致滿盤皆輸。”
“所以,你現在要考慮的不該是怎麼回去復婚約,而是如何平平安安的回到國。”
方勤摘下假髮套,雙手瘋狂的撓著頭皮。
他何嘗不知道,但更擔心譚小茜的心。
一個孕初期的準新娘,老公在外頭執行秘任務,聯絡不上得有多擔心?
差不多快把頭皮給撓紅了,他這才停下作,抬頭看向徐武:“那你說,隊長是準備帶我們從哪兒撤離,大概啥時候能離開?”
“考試院也不是長久的事兒,這裡魚龍混雜,稍不留神就容易出破綻。”
“而且,我昨晚上去便利店買東西,遇上隔壁診所那個瘦瘦高高的牙醫,他居然主跟我打招呼?”
徐武皺眉:“哪個牙醫?”
方勤:“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笑起來有點兒邪的那個。和咱住同一層,在秦風宿舍對面。”
徐武腦袋裡有印象了:“他呀,那傢伙不是正常人,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知道這傢伙手上沾著,而且不止一條。這也是為什麼秦風會把咱安排在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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