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好像效顯著,上面對於葛洪斌搞出來的一系列改革和改進非常滿意。
但有一點秦風不大明白,自己也給葛洪斌奉獻了不功勞和貢獻,這老同志自能力也很出。
秦風甚至在離開老戰區之前,還留下一整套的作訓計劃方案,而且是分段式推進。
那份資料,是他嘔心瀝,又請軍校裡好些個主任,教員一起幫忙給意見,最終才慢慢擬定型的,絕對領先當前版本。
可秦風不明白,都有這麼些績了,葛洪斌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停留在副司令上頭?
要知道,一個戰區是可以有好多位副司令的,但司令員的位置只有一個。
所以,他為啥還沒升上去,還是說上面人不喜歡他那腱子,覺得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來到一有風經過的樹蔭底下,將詢問秦風:“秦風,有件事我想先跟你通通,聽聽你的意見和看法?”
“您說?”
“你和方勤關係走得近,私底下又是好朋友,聽說他件還是過你認識介紹的,也算是半個人吧。”
秦風想了想,方勤和譚小茜這條線,雖說不是自己介紹的,但確確實實是過自己才搭上的。
他倆的能夠迅速升溫,還是在農場裡頭。
都說男追隔重山,追男隔層紗。
譚小茜主放棄,把機會留給方勤,也是他倆人能快速確定關係的關鍵。
並且,他倆的那場婚禮,也是自己拼老命把方勤接回來,才順利進行下去的。
所以,說秦風是他倆的半個人分量似乎有點兒輕了,他覺得自己更像牽線搭橋的月老,一次次的給他們創造機會。
將問:“你覺得,就你自己覺啊;如果,方勤最後,沒能回到獵鷹,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秦風詫異:“什麼意思,回不去老部隊了?”
“哎......”將嘆氣:“有些話,我沒法直接對他說,怕傷他自尊心;上面覺得,他目前的況,哪怕是回覆到最佳狀態,也沒法兒回到獵鷹,哪怕是政工的崗位,也不合適。”
“這不是否定他,而是多次開會討論後得到的結果;特戰,已經無法適應他,他也註定是回不去的。”
“但如果現在讓他知道,他一定會很難過,甚至可能會自暴自棄。”
“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秦風問他:“你們原本打算怎麼弄?”
將:“我們原本準備,把他安排到一支實力普普通通的單位當個文職;列印列印東西,影印,蓋章什麼就行了。”
“絕對不行!”
秦風調門忽然提高:“這麼做,等於是在他走!”
將苦惱:“我們也知道,可,我們確實沒有更好的安排;他腦袋裡確實有很多戰經驗,但你要知道獵鷹現在的崗位全都滿了,在職的那些實力也都不弱。”
“機部隊,訓練強度大;哪怕是政工,也得天天跟著練,他能吃得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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