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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是來讓你們納糧的！給錢不殺，不給全都殺了！”
頭土匪頭子獰笑的盯著徐老爺的妻兒妾室。“老東西，老子看你的妻妾都是風韻猶存，各個不差。你他孃的倒是會，讓咱們這群弟兄肚子？”
“今兒個你識趣，把你那最漂亮的小妾和錢糧一起送給老子，老子就當你一條生路！”
徐老爺驚恐的著土匪頭子，他後年紀最小面容最好的一個妾室聽見這話嚇得一不敢。
就在僵持之際，外面突然傳來土匪手下的慘聲。
“救命！救命啊爺！有怪，有怪！啊！”
那人的慘戛然而止，倒在土匪頭子不遠的大門門檻上，接著一陣腥風從外面吹來。頭背後發涼，他僵的看向門外。
然而門外什麼人也沒有。
圍在他周圍的小弟也被這形嚇得魂兒掉。徐老爺心中生出希冀。
希，是來救我們的。
他彷彿抓住救命稻草，盯著門外。
然而那裡沒有人來。
土匪頭子彷彿壯膽一樣怒吼：“他媽的是誰！別給老子裝神弄鬼，老子這輩子還沒怕過誰！”
就在他囂張怒吼時，餘瞥見矮牆上不知何時半蹲著一個揹著染包裹、雙手持刀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孩兒。
那小孩兒頭髮微長，並沒有續辮子。後腦勺的頭髮更長一些。他的劉海稀碎的一看就是沒有細細打理過，連眼睛都看不清什麼樣。
然而頭總覺得那雙眼睛一定沉得彷彿黑夜，藏著無數惡鬼。
小孩的臉更恐怖。
右邊上半張臉和整個額頭潔一片，皮蒼白，眉眼清秀卻殺氣騰騰。下半張臉卻皺的，彷彿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
而這兩種況出現在同一張臉上，分界線則像那層七老八十的皮蛻了一半兒，耷拉在臉上。
頭終於明白為什麼手下喊怪。
因為他看起來，確實像個怪。
頭手上的刀還沒掄起來，小孩就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快衝過來，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快一道白。
一擊封。
溫熱黏膩的鮮四噴濺，淋了徐老爺一，整張臉都是紅。而他眼前只有一節蒼白勻稱甚至有點細瘦的小臂，和一隻握著短刀骨節分明的手。
刀尖鮮落進石板，彷彿打在徐老爺上。他後的妾室和孩子嚇得忘記了哭。
他認出來了。
那半張沒有蛻皮的臉，是龔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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