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廟外面,我看見了某種能發的東西。”
張千軍說到“鬼火”,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我們走近檢視後,發現那是某種東西的,聞起來是蘑菇的味道。”
“這種應該是踩到了什麼東西粘上的,所以當時我和霧琅花渣推測應該就在我們來的路上。”
“我和他兩個人在發現鬼火的那一段路上搜查,最後在一塊明顯鬆已經呈沙土狀態的平地裡挖到了一種……蘑菇。”
“那裡有一小簇,還沒有長出地面。最大蘑菇傘蓋有大拇指,最小的可能就筷子頭那麼大。有的發,有的不發。最大的那一顆已經被踩扁了,看錶皮沒有異常,但發。”
發蘑菇是存在的,生活在南疆的土著並非沒見過。但這種在地底下就已經長傘狀模樣的東西,張海桐莫名其妙想到某種名字敷衍且直觀的蘑菇……
雖然它不會發就是了。
“目前來看,或許是虛驚一場。”張千軍說起這件事,語調變得輕鬆。“蘑菇雖然不清楚能不能食用,但目前來看沒有任何負面作用。”
張海桐聽他說,站起來往水裡走。溶地上有一層淺淺的水流,裡面會有一些水生昆蟲。張千軍看見他就渾就穿了一條苗人的闊寬,腳上鞋都沒穿。
轉頭一看才發現鞋也放在火邊上烤。
直接走下去會被咬吧?不怕水蛭什麼的嗎。張千軍想開口制止,張海桐早就三兩步踩進去不知道在石壁上索什麼。
過了一陣,張海桐毫髮無傷回到他面前。那雙腳上除了水漬和一些細小砂石以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水蛭也沒有螞蟥。
張千軍:……那我這一路的顛沛流離算什麼?
雖然他也沒栽水裡就是了,一直被怪提溜著。
“你說的是這種蘑菇?”張海桐將一簇小巧秀的蘑菇舉到火前。那是一簇散發著瑩藍幽的小蘑菇,在暗空間裡像螢火蟲。但在火面前,蘑菇立刻黯然失,什麼芒也沒有了。
他覺得這種蘑菇看起來有點像現代的漫形象,穿越異世界的蘑菇?還是宮崎駿那種畫風。
“對,怎麼了?”張千軍看著張海桐那張臉,總覺得這人臉變得很奇怪。
張海桐搖頭,看來張千軍沒看見地宮裡的那些壁畫。如果他看見了,現在還真不一定這麼淡定。
據壁畫第三張的容來看,那些小人的狀態只能聯想到是蘑菇的問題。他一開始也沒想到那玩意兒是蘑菇,但到了這裡之後,張海桐才反應過來那個圖騰代表的是什麼東西。
竟然真的是蘑菇!
張海桐淡定完全是因為沒覺到不舒服,暫時察覺不到異常。要麼是他的特殊阻擋了蘑菇的負面作用,要不就是副作用還沒有發作。
如果是後者,他也習慣了。只要不死,一切都是小事。
“你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問。
張千軍試探著控上的,還是覺沒力氣。大概是風寒的後症,他上還在冒虛汗,而且口乾舌燥。
“也許,有點虛。”他盤坐在地上,有些侷促。大概是害怕拖累張海桐,於是不由自主抬頭去看站在他面前的張海桐。
這人上的紋太顯眼了,比張海樓的深很多。張千軍覺自己的鼻子,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他以為是鼻涕,手去,才發現是鮮紅的鼻。手背上的皮白得發青,沒有。他明明記得自己氣很足來著,怎麼會這樣?
張海桐站在他對面,幽幽的說:“小朋友,看來你火氣有點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