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的傾斜度不大,他們沿著水流走了很久。走到後面,張千軍已經麻木了。他的大腦完全不工作,只剩下腳不停的走。
一直到後面,張海桐開始揹著他走。
張千軍一直在說話,彷彿夢囈。張海桐時不時回一句。
“師父,別在外面坐禪了,回去吧。”
“嗯。”張海桐答一聲。
“師父,我想吃。”
“走完這裡就吃。”
……
“師父,我想睡。”
“可以暫時睡一下。”
……
張千軍說了很多。當蒼翠的草木出現在視野之中時,彷彿桃花源記的主角走出了窟,來到另一個世界。
清風徐來,景宜人。
張千軍覺自己好像清醒了一點,睜眼是張海桐的髮梢和銀墜子。
他想說謝謝,結果咽腫痛,實在說不出話。
張海桐的聲音幽幽傳來。“醒了?醒了就自己走。”
聽起來莫名有些怨念。
張千軍了一會兒,這下徹底冷靜了。
剛踩在地上,整個人頭重腳輕,跟剛順產出來一樣,完全不控制。但記憶還在,跟著慣走就行了。
張千軍問:“我們在哪裡?”
張海桐沒回答,他也不知道。看著高聳的山脈和一無際的林海,眼很難在其中搜尋到人類聚居地。
他們從溶的另一端來,目前也只能往前走。據這裡的樹木長勢來看,他們距離那個飛坤爸魯廟應該已經很遠了。
地下距離和地上距離是兩個概念。
在地上你走了好幾天可能都還在原地打轉,但在地下溶中活著走出來,可能就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
古代對於這種境況的描述,多以神仙之事作為假託。在張家卷閥中,就記載過一個類似於《桃花源記》的奇異事件。
時間記載為東晉末年,有一個人過地下溶短時間到達一個與世隔絕的部落。這個部落與外界不同,文化與社會制度也完全不一樣。
和桃花源記記載不同的是,這個人進到這裡本以為奇貨可居,期拿到一些不同的造回到自己所在的社會,從而一朝發達。
但這個部落早就和外界不一樣,很多習俗都非常落後。他們看這個人穿著打扮與自己不一樣,上的布料也和自己的紡織手段不同,看起來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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