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說話,屋子裡傳來擰門把手的聲音。悶油瓶應該是洗完澡了,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走出來。他頭上還蓋著巾,一邊一邊出來看我們講話。
然後就看見了院子裡三件絨睡。
我很好奇他對這些服的態度,驚訝?嫌棄?還是兩者都有?
悶油瓶意料之十分淡定。
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張海桐沒說的惡趣味——他大機率就是想看我們仨穿同款服的樣子。
我立刻興致高漲,對著悶油瓶晃手,示意他過來。
悶油瓶還真就進來了。
我把那個小黃睡取下來,塞進悶油瓶懷裡,說:“小哥,快試試!張海桐寄的!”
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對這個睡,他接良好。我猜他可能認為這個比藍兔子衛好多了,睡只在家穿倒沒什麼,衛是要穿出去的啊。
悶油瓶當場就往上套,很快一個茸茸的人形玩偶就出現了。小黃的翅膀就是兩隻袖子,手臂就像小黃撲稜翅膀。
服行還方便,而且將悶油瓶上那種氣質“藏”起來了。如果他現在穿著這件服裝深沉,那覺就像被各種喜劇片惡搞過的沉思者雕像一樣。
我的腦補能力太強了,立刻就想笑,然後我真就笑了,而且哈哈大笑。
悶油瓶有點無語,靜靜看著我笑。他看著胖子,胖子比了個OK的手勢。他迅速把那套小狗睡從架上拽下來,然後胖子從後挾制我,悶油瓶解開睡釦子把服直接往我上一套。
狗耳朵都打我臉上了!
由於本人手有了質的飛躍,最後服只是套在上。胖子還拍過照片,說:“天真,是適合你的哈!”
他上頭了,轉頭就說:“胖爺我也試試這新鮮東西。”
說著將熊貓睡往上一套,立刻呈現出和悶油瓶目前差不多的氣質。
我們仨過房間的窗戶玻璃看見自己的樣子,覺像吉祥三傻。另外兩個穿的整整齊齊,我立刻沒芥了,立刻把套上,扣好前的扣子。
以前的喜來眠是盜墓賊開會,現在是園開會了。還都是雜食。
胖子似乎很開心,他衝回房間翻出來一自拍杆,將手機架在上面拍照——那還是我們之前出去旅遊準備的。
悶油瓶十分上道,胖子讓幹嘛就幹嘛。他被我倆在中間,拍了一個仰視四十五度角的相片。
胖子還拍了一些單人照。丫還區別對待,對悶油瓶就是一頓誇,鮮挑刺。對我就是一頓誇中帶損。
當然果是喜人的,這些照片確實很不一樣。太鮮豔了,和從前那些畫風完全不同。
事後我發了那張四十五度仰的照片給張海桐,並靈魂發問:“你為什麼想起來寄這個?”
過了小半天,張海桐回覆:“你為什麼老是問為什麼?”
還配了一個比格犬漫畫表包。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