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4(1)

作者:蒸不好飯·7個月前

眼看夏,雨村植被茂程度更上一層樓。

喜來眠院子裡種的草木簡直瘋長,我和胖子決定找時間修剪,避免長的太好把院子遮住。

悶油瓶這幾天出門會帶蛇藥,估計前幾天巡山見蛇的頻率太高了。雖然他不怕,但為了避免麻煩,多帶點以備不時之需。

別說山上,我們出去散步時,村裡路邊都能看見蛇。南方土地富饒,連蛇都扎堆的長。

胖子也覺得奇怪,說:“現在的蛇都這麼不怕人?”

他小時候可野了,漫山遍野什麼沒見過。那個時候蛇也不,但當時的人見到蛇,尤其是沒毒的,高低抓起來煮了吃。

搞的那些蛇見人就跑。哪像現在,真是環境越來越好了,人民的日子也越來越好了。野蛇看見人都不怕了。

我突發奇想:“咱們是不是該推出新菜品了,蛇羹好像聽著不錯啊。”

胖子大:“是誰之前說見著蛇比看見親爹都親的?”

我大喊:“你別冤枉我啊!那是你說的!”

我倆像小學,開始互相攻擊。

悶油瓶當時在院子裡打掃舍,無法點評我和胖子大缺大德的對話。

我們隨意聊著天,手裡也不停辦事。好歹是農家樂,房間裡的床品都要及時清洗打理。要是服務不好,客人轉頭打差評。那我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口碑不就崩盤了。

何況前些天張海客給我轉賬,那是一筆金額不小的款項,說是提前付房租。

張海桐每年夏天和冬天都會來這住兩天,我起初以為是張海桐要帶人過來。

結果張海桐揹著大包小包回來的時候,後空無一人。我大不妙,問:“怎麼是你一個人?”

張海桐被我一問,揹著登山包站在院子裡明顯愣了。他遲疑的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回頭看了一下來時路。好半晌才確定自己沒有被墓裡的髒東西纏上,漸漸變得理智。

“不是一個人,難道我還能揹著墓裡的鬼啊啥的回來?”他說完這話,頭上一撮頭髮翹了起來,迎風招展彷彿在嘲笑我的神經質。

一般況下,如果有人問張海桐話,這人第一時間肯定不是想到下鬥。但這次他遲疑那麼久,估計真在鬥裡遇到什麼印象深刻的邪門事兒了。

說完他也沒管我,徑直到屋裡卸裝備。有點像村兒裡唯一的年輕人為了生計外出打工,最近廠裡放假他回來看看留守老人的既視……

悶油瓶在院子裡忙,張海桐來的時候兩人點了點頭就沒下文了。

嗯,還有分隔兩地太久所以不大親近的留守兒

既然不是張海桐帶人來,那能是誰?

我有點後悔自己記得收錢,沒問張海客有誰要來。除了人數和別,什麼也不知道。

張海桐聽說這事,原本打算睡個三天三夜的想法立刻煙消雲散。隨便洗了個澡,轉頭就在喜來眠忙來忙去。別的不說,他鋪床的手法簡直專業。

幾個房間的床分分鐘讓他鋪的整整齊齊,簡直賞心悅目。

我問他:“老實代,你以前沒錢的時候是不是去酒店幹過兼職?”

張海桐滄桑的給自己拆了一阿爾卑斯棒棒糖,叼煙一樣塞裡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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