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說:“可惜城區裡不讓放煙花,不然還能買點擺在門口,放著聽個響也好啊。”
在廈門的時候,那會兒可沒人管,還能在院子裡放。一年到頭他們最期盼過年,有煙花,有盛的餐飯。還能休息三天不用訓練。
張海桐說:“西湖有煙花會,到時候去看也一樣。”
兩人搬著桌子在店裡包餃子。現在孩子們都放假了,店裡生意冷清,只能做些閒書生意。
吳邪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大男人圍著張小圓桌,認認真真、仔仔細細餃子。
“董老闆。”他站到桌子跟前,看著張海桐手指飛快一折一翻,就出來一個圓潤的餃子。看著很有,包個餃子跟跳舞似的。
相比之下,張海樓就比較狼狽了。他大概是個新手,出來的餃子各有不同。這要是玩連連看,玩家第一步就死了。
吳邪問:“你們在包餃子?什麼餡兒的?”
這個時候,吳邪才發現張海桐的手指有點奇怪。食指和中指明顯要長一些,雖然不誇張,但也有點不協調。
張海桐哪知道這祖宗突然要過來,剛剛藉著包餃子的作,隨手把手指了一些。倉促之間下去,多有些不舒服。
張海樓語氣不大好,隨口說:“豬白菜的。”
“你來幹嘛?又買書?”
說實在的,這家書店除了教輔資料以外的書籍,吳邪的消費金額佔比真不小。
張海樓懷疑丫的一天沒事兒幹就天天在鋪子裡看書,明顯閒得慌。
不過做生意嘛,有的賺肯定開心。所以他多問了一句。
吳邪點頭。“之前買的那幾本都看過了,再拿點去店裡。”
張海桐示意他坐,隨意問:“你從哪裡來?”
吳邪:“年底了,去盤口給三叔送賬本。不論進項多,都得給頂頭老大過目,這是規矩。”
“你三叔大概也不指那點。”張海桐好像累了,漸漸停下作,在旁邊的水盆裡洗過手乾。問:“你要什麼書?我給你包起來。”
吳邪說得翻一翻,又報了幾家雜誌的名字。他其實可以直接郵政訂閱這些雜誌,每個月還會送貨上門。但他就是固執的溜達過來,在張海桐店裡買。
說不清是照顧生意,還是為著別的東西。
不過這麼久他也沒看出端倪。這倆叔侄真就金盆洗手不幹了,一本正經過日子。
吳邪挑的很快,都是些比較流行的暢銷書,偶爾夾雜著一兩本冷門的。至於那些不大正經的他只是看了一下,沒有拿。
小孩現在還是臉皮薄。
張海桐給他用牛皮紙包起來,繫好繩子後問:“你怎麼來的?”
吳邪說是開車。
張海桐點頭。“我給你搬過去。”
這話說完,在原地費勁餃子的張海樓立刻抬頭,飛快過手過來。“我來,桐叔你去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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