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來？”吳邪神複雜。“董老闆，你明明知道這裡什麼也沒有。”
老扮演的王老闆同樣疑。
他已經確定青銅樹可以質化，帶著吳邪過來就是為了這個能力。當然，這也出於吳三省的安排。
可以說，就算沒有那些人的安排，他也會帶吳邪過來。
那麼這個人為了什麼？
涼師爺也有貪慾，但這個所謂的董老闆，真是看不出他圖什麼。
圖財嗎？這裡什麼都沒有。
圖質化的能力嗎？看起來也不像。
他沒有王老闆那麼強的慾念，來這裡似乎只是為了知道一些真相。
這就是吳邪覺到惱火的地方。因為像悶油瓶這樣的人，他下地很大程度上不是為了財富，也不是為了什麼超凡力量，而是為了一些更加虛無縹緲的事。
那些事對於現在的吳邪來說不著看不著，更像是某種不靠譜的宗教傳銷。
張海桐低頭看著腳下的繭。吳邪發現他的表瞬間變得很生，那覺像戲謔又像茫然，好半天他才說：“我是個快死的人了。”
“來這裡只是為了一件陳年往事。”
“活到我這個年紀，很多事都不重要了。沒有活到這個年紀，早就死去的人，在這件事裡更重要。”
“我以為是什麼事啊，嚇了我一輩子。原來只是這樣而已。”
張海桐看了看周圍，那覺就像回家了一樣。好像困擾他詳細的事，在今天終於有了答案。
他的臉非常難看，有點像悶油瓶在海底墓恍然大悟說自己想起來了一樣，但是要比那個更沉痛一些。
悶油瓶的想起來，更像是想起漫長人生裡一件比起其它事件來說十分不起眼的小事。好像他的記憶十分龐大，而海底墓的事只是細枝末節中一個比較重要的分叉一樣。
董老闆現在的樣子，更像是知道了一些關乎人生的事。這件事，必然影響了他整個人生。
因為說完這些話，他的太上青筋暴起，明顯在。那是疼痛非常劇烈的表現，但董老闆本人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這種反饋於他而言虛無縹緲。
這件事一定困擾了他很久，但又不是那麼迫。以至於他在臨死前才來尋找真相，最後發現這個真相於他而言如此荒謬。
但他知道了什麼呢？
吳邪無從得知。
這一瞬間，張海桐非常頹然。他仍舊坐著，卻沒有想任何事了。因為接下來的所有事件，都和他沒有關係。
這個秘在這尚年的時候，在這即將死去的時候重新引他回來，竟然只是告訴他本到底是怎麼死的。
吳邪的聲音在棺井之中迴盪，他已經很久沒喝水了，口乾舌燥。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嘶啞，像一把音不順的琴。
“王老闆，難道在來的路上，這個李琵琶沒有過任何秘嗎？”
他對李琵琶的瞭解完全來自於泰叔一行人的敘述，認為李琵琶應該是個保守不了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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