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3(1)

作者:蒸不好飯·7個月前

打牌真是一件老咸宜的事

從老闆轉行當盜墓賊之前,我就會打牌。打撲克簡單,別人說一兩句,自己在上手一把就會了。

我這手牌還是三叔教的,他這人總有不正經的時候。從前跟二叔打牌,打的尿急,又擔心二叔下黑手換他的牌,就讓我給他盯著。

他竟然還信抓牌附魔,每次牌都讓我幫他抓。

然並卵,最後贏得通常還是二叔。沒辦法,三叔心不靜。無論下象棋圍棋還是五子棋,三叔總是趕不上趟,總輸給二叔。

鬧到最後,就不樂意跟他打了。

二叔就說:“你心不靜。”

三叔確實心不靜,想的事多。他上嚷嚷著不服,卻也預設這句話。

就這麼抓來抓去,年紀輕輕我就會各種牌,尤其是鋤大D。從此在同齡人中為一代賭神。

當然賭神這個頭銜也沒在我上待多久,最後被天降正義通通制裁,一代賭神就此隕落。

這等囧事本來應該深埋在回憶,後來那十年,我時常不如意。胖子常跟在邊,充當我的心理醫生和爛話捧哏。

那段時間我們喝酒的次數也了一些,但每次一喝必然開啟話匣子。也不知道那天怎麼的,什麼話都往外蹦,竟然回憶起來小時候的事。

提起這件事,胖子大笑,厚實寬大的手掌拍的大梆梆響。說一代賭神就這樣隕落在老師的如來神掌之下。

他那個時候其實瘦不,雲彩的事加上常年跟著我到跑,勞心費力的。

我這人又實在吝嗇,不願意把太多的信任放在別人上。一路下來信任的人不多,胖子全是他最看重的一個。

很多事給王盟,我也不放心。

所以只有胖子跟著連軸轉。這樣下來,鐵打的人也要瘦。除此之外,比較難搞的事,也大多給張海桐和黑瞎子了。

我講完打牌的事,胖子記了很久。還轉過頭跟張海桐講,問他知不知道我有這段往事。

張海桐當時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不同的是沒有那種死氣了,更像個年輕人了。他喝了點酒,臉上還有點酒氣燻出來的紅,坐著看胖子笑。

胖子一邊笑我打牌,一邊笑張海桐臉像猴屁

總之我倆沒一個人逃出他的奚落。

話雖如此,我們仨還是沒戒掉這個癮。反正辦起事來也沒空去人類社會放鬆,只好窩在荒郊野嶺打牌。

有一陣子想事,選定的人又死了一個之後。我實在想不到辦法。加上在醫院裡住了一陣子,實在沒有消遣,又跟王盟和胖子打牌。

為什麼不找張海桐?

這小子從來不跟我們打,打了也很敷衍。實在沒有競爭力。

而且他那陣子還在上學——當時應該在讀高中,當然後來就讀大學了。畢竟計劃開始的時候他剛好在高中到大學之間。

很難想象這人跟著我們到殺人放火盜墓甩軍械的同時,順便參加了個高考。

考就完了,還考的不錯。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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