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對雷家主的誇獎深以為然。
但在怎麼看紋這一塊犯難了。
他又不像雷家主那樣有先天條件，在野外打灰累了張海桐自己就把服了。
他跟張海桐從小到大十幾年的，真沒見過這人下水或者服的樣子。穿短袖也只能看見他手臂上的疤。
小徐問過這是怎麼回事，當時的張海桐搖頭，什麼也沒說。
朋友之間也是要有社距離的，好兄弟不願意講，也不能死皮賴臉的問啊。
而且大家都是接良好教育的學生，也做不出來大熱天著子到跑的事兒。小徐自己也是旱鴨子，總不能跳水讓張海桐來救自己吧？
越想越離譜，他實在沒想出個好辦法。
小徐惆悵的在閱讀答題上畫出一條紅線，抬頭看老師的板書時，目剛好躲在班長上。
有什麼東西忽然穿過小徐混沌的大腦，一切豁然開朗起來。
……
張海桐不明白自己請假去了一趟醫院的時間，回來班長就和小徐打一片了。就像剛剛相認的親戚一樣。
由於他現在還是未年，離開學校後發現才想起來上沒錢做檢查。去醫院的時候不得不找張先生要了點生活費，零零總總檢查下來花了兩百來塊。
檢查出來，醫生說他可能是冒了。量溫也顯示發燒，給開了一些冒藥和止痛片。
張海桐年紀輕輕，照片子也沒看出來骨骼有問題，看不出來風溼病前兆。所以歸因到冒了。
張海桐只好又回到學校，因為去醫院是坐的公車，腳踏車還在學校。他還得把車拿回去。
這麼折騰一下午，也該放學了。
他們讀書的地方几乎都是走讀生，高一高二不用上晚自習。
張海桐回來拿車的時候，正撞見班長和小徐邊說邊笑往外走。他一時沒明白這是個什麼發展，有一種在看周星馳電影的荒誕。
小徐和班長看他扶著車在校門口呆滯的看著他倆，立刻揮手致意。
“桐哥，醫生怎麼說啊？”小徐湊過去問。
“冒。”張海桐指了指揹包側邊塞著的塑膠袋。“開了點藥。”
班長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觀察一件品。
張海桐對這種目很敏。因為在張家的時候，當奴的孩子就是被這樣看待的。等到長大之後，這樣的張家人也會面臨別人對待工一樣的審視目。
不過現在是和平社會，張海桐只是下意識往前面走了一步。看他倆的樣子，明顯不打算直接騎車回家。
班長忽然說：“你好像經常生病。”
張海桐倒是坦然。“對，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