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白河的氣溫相對其他地方來說確實涼快。但再涼快現在也是夏天啊,最高氣溫臨近三十度的況下本不用紋,他自己都能搞定。
“廢什麼話!爺們家家的磨磨唧唧像什麼樣子。!”
說完,班長眯著眼睛,示意小徐上前幫手。
小徐咳了一聲,說:“桐哥,我手了。”
張海桐覺自己快宕機了,好像有一個loading在他腦門上轉圈圈。
好半晌才靈魂發問:“那為什麼不讓我了再敷面?”
班長:……
小徐:……
小徐:“啊,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嗎?”
班長:“啊,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嗎?”
張海桐反問:“我不答應的理由是什麼?”
彷彿見了鬼一樣,空氣中滿是尷尬的沉默。
小徐抓了一把頭髮,腦回路突然就正常了。張海桐進來之後,門就關上了。此時小徐清醒的來了一句:“對啊!桐哥沒有拒絕我們的理由啊!”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要求他給我們看!”
“紋!”
“我們什麼都知道了啊!”
班長也有點自閉了。
兩個聰明蛋聰明反被聰明誤,聰明幾個月聰明到這上面了。
對啊,他們什麼都知道了,張海桐也沒反駁。他只是說不知道,不清楚他們說的對不對。作為夥伴和朋友,直接問不就行了嗎?
可是兩個人仍舊把這件事嚴肅化了。他們認為張海桐肯定有難言之,揹負著什麼東西。就像書裡寫的那樣,張家人會盡量藏自己。
這種刻板印象不知道從何而來,至對於親近信任的人,或者已經坦誠相待的人,這種事完全沒有藏的必要。
大家都坦誠相待了,必然資訊共。
張海桐把臉上的面清理乾淨,洗了把臉。坐在凳子上掉服。
班長倒一口涼氣。小徐倒是鎮定一點,因為上一次在醫院裡,他已經窺見一角。
他只是沒想到,張海桐上竟然有這麼多疤。除了他知道的那條斜貫背部的,還有一個零零碎碎的細小疤痕,不知道怎麼來的。
相比之下,他手臂上那條被劃拉出來的疤就輕多了,至看起來在正常範圍。像小孩小時候絆倒留下來的痕跡。
班長定了定神,緩緩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總是穿的很嚴實了。”
現在是早上,房間裡沒開空調。張海桐剛回來不久,口的溫度比較高,約約能看見一點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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