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說話,解雨臣已經過來了。那夥計立刻看向他,表一下變了。
……
張海桐在安靜的走廊裡七拐八拐走了不知道多久,整個迴廊就他和一個領路的服務生,靜的只有鞋子踩在地毯上沉悶的聲音。
這裡應該是新月飯店的部人員通道,或者更乾脆一點講,是某些管理層走的路。過這條走廊的電梯,可以直接去這座飯店真正老闆的辦公室。
不過他這次來也不是為了跟人家寒暄的,估著那人也不願意見自己。張海桐的時間不多,見過約好的人,他就要回去了。
當年張啟山去世後,唯一保全的親信是一個做張日山的副。這個人算是副團裡的第一把手,深得張啟山信任。當年第一次在長沙城見面,接待他和張海樓的就是這個人。
現在新月飯店名義上還是尹家產業,實際話事人卻是這位張副。不清楚當年張啟山給尹家換了什麼利益,讓這個同樣龐大的利益團同意割捨出這個地方的話語權。
或許,尹家也需要張副作為他們在黑世界的代言人。
誰知道呢。
聯姻這種玩法,向來是權力場上無往不利的底牌。四九城這片地方有名有姓的家族,誰家不是沾親帶故。這個利益團。
有朝一日我倒黴,那誰也別想跑。
上到二樓,服務生引張海桐坐下。又問:“小爺,花爺說您需要什麼可自行點單。費用記他賬上。”
服務生只聽見這人說了句好,又等了兩三秒確定沒有別的吩咐,這才說:“那我走了,有事您吩咐。”
說完退出房間。
和張海桐不同的是,吳邪這邊和解雨臣遙遙對傻樂半天也沒認出對方。當然這是吳邪以為的,解雨臣臉上還是那副面容,眼睛裡倒是多了些東西。
夥計害怕他倆關係不簡單,關係好半天沒認出來也尷尬。要是關係不好,反應過來打起架,理起來更麻煩。於是找了個人來,各自領著人離開。
吳邪被領到一樓靠窗位置時,發現這小子竟然直接上二樓去了。看來也是個不一般的人。他腦子裡不停搜尋著各種人臉,愣是沒對上。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覺得這人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還是胖子問他:“怎麼回事。你對人家一見鍾啊。”
吳邪搖頭,不過確實想不起來。又有夥計下來說霍老太有請,這事只好暫時放下。
二樓包間不像一樓那麼古古香,更像是中西合璧的風格。每一間都開兩個口,一邊是進去的雕花大門,推開後先是一扇實木屏風,後面才是坐人的地方。
裡面的客人正對前方而坐,正前方則是一整個空窗,幾乎是整面牆都打掉做出來一個看臺,正對著一樓戲臺。上面的門窗都是中式純木雕,嵌的也不是玻璃,而是雲母片。
這玩意兒是份的象徵,早在漢代就被用打磨片嵌窗中,是一種奢華的“明瓦”。北方地區的富戶最常用的就是它,可謂凍而不裂、氣清。
除了皇室王府和高階宦,只有最頂級的富商才用得起。乃是貴中之貴。
這種東西如果嵌在老房子四合院裡,說是個文都不為過。現代的工業雲母窗當然不值錢,值錢的是上面說的那種。
而這種古,很難適配現代建築,因為太脆,不能重複利用。
但這種值錢的東西,整個新月飯店二樓全都是。不是後面裝的,而是很早以前,它們就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