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呢？”
尹南風高跟鞋踩的噔噔直響。旁邊的站的是的經理，穿著一高階職業套裝，也穿高跟鞋，十分神幹練。看起來不像個經理，倒像臨時打扮工作人員的練家子。
“大老闆說，他這幾天都不見人。外面的事，一應讓您理。”經理想了想，好像也覺得他口中的“大老闆”太不近人。又說：“他從前總說，讓您別管外面的事，好好做生意就行。您今天要是不忙，可以看看裡面的局勢。”
“大老闆說，今天會很有意思。”
尹南風漫不經心看了經理一眼。這個經理不是真正意義上屬於尹家的人，而是那個老東西培養出來的親信。
張啟山死後留下的人不多，張副是其中一個。現在還在的九門中人，都稱呼這位為艙石。
他現在的份掛在尹家，曾經是尹南風的叔叔，後來是尹南風的兄弟。也許很多年以後，他又會變尹南風的子侄。
也就在這裡佔點便宜了。
尹南風是個暴脾氣。稱呼張副大爺。其實就是說他這個人萬事不理會，丟開手就說你去辦。
張啟山當年讓他過來，就是鎮山用的。沒事兒他不會出面，畢竟一張不會變化的臉用太多，難免生出是非。
是個實實在在的大爺。
“大爺真是好脾氣，石頭當了這麼多年，真跟個石頭一樣。你去跟他說，就說作古的解老太爺家裡的小太爺說他這兒茶賤，問他有沒有想法。”尹南風怪氣道。
經理哭笑不得：“大小姐，尹當家，好掌櫃。您這樣說話可不行。”
尹南風沒理，轉說：“知道你說不出口，老孃自己去。”
似乎是無理取鬧，這人踩著高跟鞋噌蹭蹭就去後面了。越往後越安靜，等走到一扇閉的大門前，一把推開。
那老東西就坐在地坪窗邊看下面的鬧劇。尹南風進去，經理立刻關上門。
“大爺，你沒聽見嗎？”
張副翹著二郎，撐著臉說聽見了。“茶不好對吧，人家又不喝。解小太爺說的，難不你把解小太爺揍一頓？”
“你現在這位置，別說揍他。稍有差池，明天就尹家就會想換個人來接替你了。”
張副語氣淡淡的，擺爛的很明顯。
“你該知道，敢跟我搶的，現在還在吃牢飯呢。”尹南風又不是真的想攮解雨臣一拳，只是有預——今天新月飯店恐怕不能善了。得知道這位大爺的想法，之後該要賬要賬，該打臺打臺。
“霍老太太房間裡可有三個混世魔王，解雨臣那兒……”
其實敢在新月飯店談買賣，都是些不流的話。飯店裡面有聽奴，蛛馬跡逃不過他們的耳朵。人家在這裡談生意，其實就是擺明了告訴飯店的主人：我知道你們聽得見，但我講的也不是什麼要事。你自己知道就算了，要是讓我聽見風聲，明天你店裡就會有麻煩。
生意場上你來我往，沒有誰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尹家這些年在權力場上也沒有建樹，更要有些左右逢源的本事。
張副說：“我都知道了。你跟著霍當家，怎麼做怎麼說你就怎麼辦。”
“至於解家那位，就不必管了。”
“他……也算故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