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遊戲輸了之後,我非常不甘心,拉著悶油瓶陪我練。
他很有耐心。但是這麼有耐心的悶油瓶都被我搞煩了,乾脆揹包一背出門去了。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後來我拉著胖子練,胖子真誠的說:“天真,我就說人還是要服老。你這個手速小哥能陪你玩三天真是太有耐心了。”
老小子,我也記住你了。
我就問張海桐:“你們剛開始練這玩意兒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人跟不上嗎?”
張海桐:“想過。所以才練嘛。後面大家都跟得上了,就拿來玩。”
從他那裡我知道,這玩意兒是為了訓練張家小孩的反應速度、手速、眼力,還有其他一些沒提到的能力。
練好了可以提升個人能力,至下鬥會方便點。
“而且,張家人也是長得。你肯定聽過張鹽城和哨子棺的事兒,一般是有發丘指的手進棺材,外面用琵琶剪卡住手臂。一有靜就敲鑼,連線著琵琶剪的馬或者別的驚就會往外跑,琵琶剪應聲斷手。”
“斷手很快,練一對手指很難。家族當然會想辦法提升族人的生還機率,這個小遊戲就是其中之一。有時候速度決定了你的壽命,如果不夠快,就會死的很快。”
我心想汪家真是把張家將人當工培養的糟粕發揚大了。
後來我又練了小半月,悶油瓶回來之後似乎又回到了心如止水的狀態,每天會陪我練一小會。
不過我先放棄了,因為手指筋腦子打結,我確實跟不上。
悶油瓶似乎早有所料,平靜的接了我半途而廢的事實,轉而沒事人一樣去喂他的小黃,順便給小滿哥洗個澡。
真不知道當初略焦躁怒而出走的人是誰。
小滿哥的沐浴還是張海桐寄的——我有時候真懷疑他是張海客專門派給悶油瓶的保姆,連小黃的飼料他偶爾都會買點寄過來。
哪怕悶油瓶從來沒說過他需要這種流水線飼料。
胖子最近時不時去村子裡轉轉,還搞了點土方子膏藥回來。給我和悶油瓶都用了一些。
到頭來三個人裡,我竟然是骨骼狀態最好的人……想想還地獄笑話。
秀秀之前說過,只要練與骨頭有關的功夫的人,多半會有點骨頭上的病。比如,比如二月紅。說不定以後小花和悶油瓶也一樣。
“當然,我也一樣。”秀秀現在已經是個非常幹練的人了,和我們講話還是當年古靈怪的樣子。不過當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品嚐到一點惆悵。
胖子抹完說自己腰不疼了不酸了,哪哪都舒服了。我心想這特麼是印度神油啊這麼牛,能有我們去醫院搞得藥厲害?
不過他信這個就信吧,我覺得好。
之前為了驗歸田園居的生活,我們在廚房裡打了土灶。
胖子就用土灶做飯,這導致有一陣子我們仨天天去山上做苦力。尤其是秋天,要弄不柴回來堆著。
我說這個我想的真是大相徑庭,胖子威脅道:“想吃好的就加把勁兒,男人不能說不行。”
靠,這句話確實很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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