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床呼。”
呼鈴響了三次，護士很快推著護理車來到病房，練的換掉藥劑。
被換下去的藥劑分別是葡萄糖和奧拉唑，現在掛的是甲鈷胺，還有一瓶抗生素。護士心的說了句有點疼，有問題就按鈴。
走急診剛到病房的時候，護士就給張海桐打了留置針。當時張海桐醒了兩次，打留置針那會兒他已經疼的沒力氣了，都在搐。
護士當場打了鎮痛和鬆弛劑，後面追加了一針麻藥。
現在張海桐還麻著，沒醒過來。
令人夢迴幾年前張傢俬人醫院的場景。時間離得太近，這都不是恍如隔日，而是就在今朝。
他們剛從四姑娘山下來，花了將近四個小時趕到華西。好在已經過了旅遊高峰期，路上沒堵車。
這種只能自己熬的病症張海平本不敢打藥。可以說後面本不是張海平主讓張海桐失去意識，而是直接疼暈了。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疼痛不是持續的，而是間歇。
呼吸裝置還在運作。
病房裡安靜的什麼聲音也沒有。
小徐和班長上的傷口都不嚴重，班長胳膊上有子彈傷，張海平都已經簡單理過。兩個小的沒回去，而是留在這流照看著。
張海平算了算時間，從他們進四姑娘山到現在竟然才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兩個時間流速差距還是很明顯。
這至能空出時間讓張海桐恢復。
起碼還有兩天。
班長和小徐拎著飯上來，遞給張海平。
到了現在，三個人才有空流一下。
之前在路上本沒心，張海平的氣也很低，而小孩最害怕的就是低氣。到了醫院一切有了著落，張海平才放鬆了一些。
“哥，吃飯。”小徐把紅燒蓋飯遞過去，沒笑出來。
張海平嗯了一聲，接過飯盒。好忽然問：“多錢？”
小徐連連擺手，想說沒事，一頓飯而已。但張海平接著的話讓他有點尷尬了。
“這些錢不是你的，是你父母的。”張海平開啟飯盒，將筷子放在上面，淡淡地說。
小徐誠實道：“十八。”
張海平點點頭，出二十塞給小徐。然後拿起筷子進食——的人不會因為一點事就放棄吃飯，如果連飯都不吃，那麼大機率也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張海平塞一口就看一看，然後繼續吃。
小徐和班長面面相覷，默默在旁邊守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海平起去外面扔掉快餐盒，回來之後還洗了把臉。這讓他神了許多，沒那麼灰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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