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小張海桐在秦嶺待了很多年，一個多世紀之後，秦嶺才漸漸又有盜墓賊過來。
吳邪過去的那一次，小張海桐還是隻能待在下面。日復一日，像是坐牢。
有時候他也會睡覺，不過對於鬼來說，那不算睡著，更像神遊天外。
首到青銅樹被炸了，上面的東西掉下來。小張海桐驚奇的發現下面在漲水，鬼魂會隨著水位往上走。
他就在那裡再次見張海桐。
“然後我就跟著他出來了。”小張海桐說：“我沒想到他真的活了那麼久，雖然那個時候他看起來也沒多壽命了，但竟然不是被人殺掉的。”
“而是因為不可抗力造的天人五衰。”
“我很欣。”
黑眼鏡忽然可惜吳邪不知道這裡的事，不然他很想看這小子一驚一乍的反應。尤其是一個五歲小鬼一臉滄桑的說“我很欣”西個字。
後來，小張海桐發現自己竟然在跟著張海桐移。他不清楚為什麼，以為是水被衝了出去，所以鬼魂們也被迫玩水上漂流。
後來小張海桐才發現是錮消失了。
所有的鬼都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就像五指山突然被挪開。
他說：“我不知道去哪裡，所以我只好跟著我自己。”
黑眼鏡訝然。“你認為他是你？”
小張海桐沉默幾秒，嗯了一聲。語調很重。
“如果要驗證這件事，或許只有去門那裡才知道。鬼之間都知道的報，我們存在在鬼的訊息裡，就是因為門。”
“我認為他是我自己，是因為我和他沒有我和你這種隔閡。就像，我和你是獨立的個，但我和他是有聯絡的，就像雙胞胎那樣。”
“靈魂上我們有共鳴。”
“我不清楚在人類的知識裡怎麼稱呼這種況。”
黑瞎子想了想，說：“同位。一樣，但也不一樣。”
小張海桐哦了一聲。“是這樣嗎，那也行吧。”
“我跟著他回香港，看著張家給他扎針、打藥。不知道這一百多年發生了什麼，張家不僅位置變了，好像人也變了。”
變得讓人有點依，而不是從前那種無可去走投無路的歸。
也許在現在的張家長大，會會到一些別樣的東西吧。小張海桐只是這樣想想，並未深究。沒有意義。過去的都過去了，一切假設都只是幻想。
幻想會讓人麻痺。
一百多年的時間，他對幻想都麻木了。
“後來他又回去了杭州，在這裡立了一個牌位。”小張海桐細瘦的手指拂過上面的文字，淡聲道：“他是我的供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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