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花了點時間,因為要辦出境的證件。
等到了尼泊爾,馬家早就人去樓空。他什麼都沒找到,包括金萬堂說的那隻黑鐵蠍子。
就說姓金的不靠譜,怎麼老子還上他的當?吳邪跑了不路,這下真鬱悶了。
不過也在預料之中,頂多有點失。他只是唾棄自己輕信於人,等回杭州一定讓秀秀去琉璃廠把那傢伙拖出來揍一頓。
話雖如此,出於對吳山居未來經營狀況的考量,吳邪又在尼泊爾訂購了很多工藝品。這些都是古董仿製品,可以擺在店裡賣。所以他買了很大一車,裝了三個大箱子。
什麼,你說為什麼江南的古董店裡賣南亞風格的東西。拜託,文化會互相流。有什麼好奇怪的?
而且之前查了那麼多,尤其是貴州北盤江的事兒,讓吳邪對西藏很上心。回去之前,他必須去一趟西藏。
靠近喜馬拉雅山的城鎮很多,吳邪最終選擇去墨。到了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那些“破爛兒”丟去郵局寄走,寄回杭州。
在這裡,他看見了一幅在他意料之外的畫。
那張畫上畫著小哥的側面像,背景是卡爾仁次雪山。
卡爾仁次雪山,就是岡仁波齊雪山,也卡爾仁波切雪山。
吳邪著那幅畫,久久沒有回神。畫面裡小哥穿著喇嘛的服,黃昏將雪山渲染灰黃的,整幅畫面安靜又暮氣沉沉。
這幅畫細節理的並不好,很多地方說得上是模糊。包括畫面的主,悶油瓶本的樣子。但吳邪很確定,那就是小哥。
這個人畫技比不上專業人士,但畫的很有神韻。
真奇怪,這裡竟然有一幅悶油瓶的肖像畫。櫃檯後的員工說這是一個陳雪寒的人畫的,他們不知道有什麼意義,反正他是這裡的員工,既然畫了掛在這裡也沒什麼。
那一刻吳邪幾乎想笑。
整整五年過去了。
這個世界第一次向他展悶油瓶的蹤跡,真真切切、如此首白的告訴他這裡有小哥的蹤跡。
不是模稜兩可的線索,也不是貴州北盤江單純關於青銅門的指向線索。而是真真切切屬於小哥的線索。
張起靈,和青銅門。
真是找對地方了。
吳邪這樣想,就說自己要見陳雪寒。
結果那人從後面出來一個鍋爐工,說他就是陳雪寒。
當吳邪說自己認識畫上的人時,陳雪寒驚訝的說:“不可能,這是我二十年前畫的。你才多歲?”
吳邪並不驚訝,他只是凝視著那幅畫。心想:難道悶油瓶二十多年前來過這裡?
那他可真夠有生活調的,竟然還專門找畫師給自己畫個打卡照片。那個時候不是所有人都有相機,悶油瓶也沒有用相機的習慣。他喜歡用自己的腦子做事,雖然他的腦子經常背叛搞反殺,但他就是沒有用照相機的習慣。
這麼說的話。
他來這裡打卡,找個技不太行的人照相機給自己畫幅油畫也很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