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與吳邪接頭後,確信他現在必然沒辦法與外界聯絡。所以他給了經常來廟裡的腳伕一些錢,他幫忙看看吳邪的行蹤。
得差不多了,又自己臨時學了幾句門語親自來廟裡一探究竟。但張家人都不是吃素的,他只有一個人,要怎麼震懾這些人救出吳邪呢?
胖子能想到的只有熱武。
他信奉一個準則,那就是不管死的活的肯定都怕槍。但他沒有槍,便只能弄虛作假。所以在鎮上的小商店裡買了一些小孩兒玩的雷筆玩,這種玩會發出類似於狙擊槍瞄準芒一樣的線,在煙霧彈裡可以絕對真。
本來胖子還在琢磨怎麼順理章接近張海客等人綁吳邪的地方,結果天助人也。張海杏竟然親自來逮他了。見面第一句就是:“你朋友請我來找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這人看著兇悍,真打起來也不算難對付。胖子總覺得打的輕鬆。原本他是想把人抓了問個究竟,打著打著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
胖子眼珠一轉,心想怎麼著都是問。自己被抓了豈不是直接深敵營了?
於是他乾脆就讓人把自己抓了,再控制那些玩假裝是槍。又丟了煙霧彈出去,這才變現在的樣子。
他們發現不對勁的原因是。胖子亮明份後,雷點本應該消失。但別的位置出現了雷瞄準的痕跡,甚至越來越多。
原本還沒站直的兩個小張立刻又趴下了,趴下之後往旁邊一點點爬。張海客張海杏一人配合一個人質往旁邊挪,張海客邊挪邊說:“我承認你倆厲害了,但現在有人比我們還厲害。”
氣氛僵持之際,雷瞄準的點又消失了。屋子裡的人沒有,直到外面傳來拖拽聲與腳步聲。
門被推開。
張海桐和丹增次仁他們拖著好幾個德國人走了進來。那些德國人跟張海杏捆胖子的姿勢一模一樣,一脈相承。
張海客問:“那些黃雀?”
張海桐嗯了一聲,說:“咱們是彈弓的人。會養貓也會用工。”
說完,他後的兩個小張走上前,每個人背後都背了兩三把狙擊槍。邁開步子走還哐哐響。
吳邪齜牙咧道:“跟你們幹搶劫就太發財了。”
張海杏把他摁到椅子上。“他以前確實幹這個,但是沒發財。”
吳邪:“你是說搶劫嗎?”
張海杏:“江湖上的事不搶。”
胖子搭腔:“我知道,這個借對吧?都是兄弟,給兄弟週轉週轉又何妨。”
我對胖子的無恥與猥瑣習以為常,胖子則認為我日漸得他真傳。小哥走後,我倆互為賤人的兄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延到現在。
德國人估計被揍的沒脾氣了,這會兒蔫噠噠的躺地上,一副擺爛的模樣。
張海桐說:“我們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就在附近的房子裡伏擊。”
說完,他拿出幾雷筆。“這些東西被佈置在他們伏擊的地方。想來胖爺找到的位置不錯,這些人直接用了。”
胖子哀嘆:“沒想到老子也有裡翻船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