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講述了一下在自己更年的時候,父親帶自己走到戰場上見識到的一切。
那樣慘烈的場景,在他心中種下了對於戰爭非常深刻的印象。
富江單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深深的嘆了口氣,表無奈且疲憊,“也不知道是該說忍者都是這樣筋還是單就宇智波是這樣。”
帶才幾歲的小孩子專門到戰場上去戰爭的殘忍,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不會留下心理影……這個世界需要教育的不止是孩子,所有人都需要再教育才行。
“反戰是正確的。”富江嘆了口氣後開始了首次與這年的思想撞通,“世界上如果所有人都如你一般有這樣的想法,能看到戰爭帶來的傷害,那和平也就輕而易舉了。”
宇智波鼬看著富江沒有說話,他知道他應該還沒有說完。
富江沉迷了一會後才又開口,“宇智波的年啊。”他輕輕的了一聲,視線投向了他的雙眼與他對視,“能夠不拘泥於一族的份去思考看待問題,在這個時代你已經非常超前了,所以我也想了解了解你的想法,你思考過戰爭為何會發生嗎?”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瞬間,而後才又說:“因為慾?”
“慾是指什麼呢?”富江輕輕的反問了他一句,並不準備進行問答對話,所以繼續說了下去,“風之國在以前許多人都掙扎貧困線上,想要吃飽飯這種想法,是慾嗎?”
宇智波鼬愣住。
富江的手指往大名府前廳用來會見大臣的前廳方向指了一下後說:“貴族們想要每天,過上食不愁,有人服侍,能輕易獲得他國稀奇件的生活,是慾嗎?”
“是。”宇智波鼬點頭。
他這次反應很快。
富江也點頭,然後繼續說:“貴族們越是貪圖現在的生活,就需要更多的錢財,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加大稅收的收取。然後子民就將過得更加艱難,原本也許只是每天兩餐七分飽,現今變了每日一餐五分飽。你覺得是哪裡出現的問題?”
“國家的貴族。”宇智波鼬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不能理解國家的子民正在經歷的苦難。”
富江點頭。而後又說:“假如國家沒有貪婪的貴族,就如風之國,這裡的土地不適合種植,沒有有效的經濟手段,如我,看到了子民正在捱,想要讓他們能吃飽飯,可是我沒有向其他國家購買糧食的錢財,又或者其他國家知道了我國的況,為了更近一步的削弱我國國力拒絕售賣糧食給我,無可奈何,為了子民我向他國開戰,以保證能夠獲得糧食讓他們活下去,引發連鎖反應發展為世界範圍的戰爭,錯的又是誰?”
宇智波鼬瞪大了雙眼。
“拒絕幫助可能為敵人的國家,避免他長到能有與自己開戰的力量不是錯,為了生存不擇手段也不是錯。”富江緩慢的說了下去。“退一步,國家與國家之間已經到了能夠理解戰爭危害的時代,那又回到了貴族因為慾對國家子民施加沉重賦稅的問題上,民眾為了生存而開展了掀翻貴族的革命戰爭,貴族沒有束手就擒,導致國家,引來他國覬覦,又發展為了世界範圍的國戰,錯的是誰?”
“源……是貪婪的貴族嗎?”宇智波鼬對這個問題能說出一個答案。
“為什麼不是子民?”富江反問他,“明明是他們沒有好好遵守國家的法令,不管不顧的發起了戰爭。”
“他們明明是被迫者,”宇智波鼬的語氣變得很急,“是貴族因為非必須的貪念剝奪了他們生存的空間!”
富江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年卻已經反應過來了,這正是宇智波與木葉的現狀,他的心嚴重搖。
富江看著他寫眼都快要浮現的模樣問道:“年,你的名字是什麼?”
“鼬。”宇智波鼬回答了他的問題。
“鼬。”富江輕輕的了他一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上後,出了自己的雙手,前後翻轉著細細的觀察,十指修長,皮白皙,約約能看到皮下的青筋,是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很麗的一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