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不懂,也沒有必要把他帶到世俗的背面。”可能是因為富江說得有些多了,所以佐助也難得願意說點什麼,“他說我們是朋友,那我就做他的朋友。”
富江挑眉,角微微揚起了一點,“他不是說過他是你的那個唯一嗎?唯一不就代表特別嗎?”
佐助立刻否認,“是我先說他是我的唯一,他不懂,只是在模仿我。”
“人在世間很多東西都需要學習,走路是人教的,說話是人教的,禮儀學識是人教的,也是人教的。”富江緩慢的講述著,“他在追逐你,不知不覺學著你,你已經給他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卻打算半途而廢?”
“這不是一回事。”佐助大聲的否認富江。“鳴人不是品,不應該這麼輕描淡寫的決定他的人生!不管是你,還是我,再或者是他的父母!”
富江因為他的話瞪大了眼,看著他,表有著微妙的變化,似乎在思考猶豫些什麼。
沒有持續多久,他還是嘆了口氣,下定了決心,“鳴人和我羅同樣是我養大的孩子,這樣有偏向的話我本來不該對你說,所以,佐助,我只會勸你一次。”
富江看著佐助,看進他的視線裡,“鳴人如果和孩子結婚你大概不會做什麼只是在一側看著祝福他,那如果最後和他在一起的是男孩子,卻不是你,你能不能接?”
佐助臉繃得更,“我羅是什麼意思?”
富江沒有在乎他的問題,只是繼續說著:“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和鳴人之間真正離不開對方,不願意放手的人,不是他?”
佐助沉默,又下意識的想要回避富江的目。
富江安靜的看著他。
視線移向他自然下垂的左手。
只有他能看到的視界裡,那孩子左手延出來的紅線的比原本更深了一些。
他清楚,自己說的這幾句話他已經聽了進去。
富江轉,繼續往前走著。他一,佐助就開始自跟隨。
富江帶著他沿著庭院上走了一圈回到了池塘邊,他一站到池邊影子投下去,胖胖的錦鯉們立刻湧了過來。
甚至把不同胞出了水面。
這一瞬間大概是它們一天運量最大的時候。
佐助站在他的旁邊跟著往池裡看,看久了突然開口:“你對這種豬一樣的魚還真是有獨鍾啊。”
幾年前住到富江的大名宅邸後他就已經發現,這裡所有池塘裡的魚都是這種胖得魚翅瘋狂搖晃都遊不的樣子。
富江沉默轉頭看他。
佐助回視他,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但是眼神中出了些許疑。
“在你現在這樣跟著我慢慢散步還吐槽我的魚的時候,鳴人的追求者們應該已經開始行。”富江看著他的臉補充:“包括我羅。”
佐助沉默。
這麼大的庭院裡,連他的呼吸都能聽得到。
“抱歉,我失陪了。”他道歉,轉就走。
富江看著他殺氣騰騰的背影像是才後知後覺一樣大聲提醒著:“不準和我羅打架!更不準單方面打他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