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有些奇怪,這是護衛富江的宇智波們在今天的共同覺。
殿下撐著傘站在池塘邊,看著那一池減失敗的胖胖錦鯉,眼神並不如往日一般和。
他手中了一把魚食,手懸在半空,偶爾丟下一點到水裡,等池中的胖魚們互相搡半天發現獲取不了食準備離開時,又稍微鬆開一點手,讓魚食掉進池中,驚得傻魚的又一爭搶後,又停下投食,繼續等待他們快要散去後,再往裡撒上一點,維持著讓池中魚維繫在近岸附近持續擁作的狀態下。
“殿下終於發現讓這些胖魚運減的方法了?”有護衛沒忍住和邊的搭檔搭話。
“沒用吧,這些魚本來就是一直在游泳。”搭檔持有相反意見,“游泳不減啊。”
“那殿下為什麼這麼做?”護衛不理解。
“好玩吧。”搭檔自己說得也不是很確定。
“殿下?好玩?”他發出的聲音顯得很艱難。明顯不太能接這套說辭。
殿下只是因為好玩就這麼逗魚?覺哪裡怪怪的。
站在池塘邊的富江僵了一瞬,不聲的把手中魚糧完全丟進池中。
撐著傘轉就走。
似乎是打算回到不太直的走廊下方。
他起始兩步還有些快,連續走了兩步才又變回他平時緩慢平穩的步伐。
“還是有點奇怪。”還是那躲在暗的護衛,“總覺得殿下……今天和平時不一樣。”
“嗯。”這一點他的搭檔和他達了共識,“我也有這種覺……”
“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能在宇智波的眼皮子底下對殿下手腳吧。”護衛話鋒一轉笑了出來。
“嗯,說得對。”搭檔認可了這個話。
富江已經回到了廊下,他安靜而緩慢的收了傘,面無表的看了看方向,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速度與平時差不多,但是態卻好像有一僵。
“奇怪,殿下是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嗎?”護衛不確定的向搭檔確認。
“殿下想的話肯定能聽到吧。”搭檔明顯無限推崇富江。
“我當然知道殿下想的話聽得到,但是殿下平時不會特意聽我們說話吧。”護衛還是覺得奇怪。“他甚至不看我們。”
這是他覺得最奇怪的地方,殿下不是忍者,沒有忍者的聽力,但是殿下是神明的使者,如果想要知道也能掌握周圍的況,萬一他發現了他們在討論與他相關的事,要麼是無視,要麼是往這邊看一眼提醒他們適可而止了。
像這種似乎是聽到了,但是不說,默默忍耐,忍耐到不自然的況,確實很見。
記憶裡只有過一次。
“上次殿下答應教佐助怎麼獲取須佐能乎的時候不也是注意到我們又當做沒看到嗎?”搭檔略顯得有些幽怨的聲音傳了過來。
對,就是這一次。
護衛的聲音也變得幽怨了起來,“所以殿下又做了什麼偏心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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