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富江的房門被人“砰砰砰!”的敲響。
早已經預料到的富江嘆了口氣。
泉奈先一步起從旁取來他的羽織展開替他穿上。
“要我陪你去嗎?”泉奈一邊幫他整理服一邊詢問。
“不了,再多一個人孩子該不自在了。”富江拒絕。
泉奈也沒有再堅持。
“別聊太久。”斑在他走向房門前出聲提醒。
“好。”富江點頭答應。
站在門外的是看起來有些失神落魄的佐助。
富江路過他沒有開口。
佐助自然跟隨在他後。
兩個人走了有一段距離,富江估算著應該不會被哥哥和泉奈聽到後,才停下來,轉靠在走廊廊柱上,雙手攏在寬大的袖中,一副早有預料的表看向安靜跟在他邊的佐助。
“鳴人沒有回應你的對吧。”富江問他。
佐助點頭。
富江笑出聲來。“早有預料。”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孩子當時是怎麼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在那孩子長大的過程中,連他在許多人教了他很多東西,但是唯有,他們都默契的避開了。
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孩子表現得太單純了,他們這些大人覺得,他還是個孩子,不著急。
至富江是以這樣的心態一直縱容著他。
如果不是因為佐助的掛在鳴人上,他甚至願意就這麼養鳴人一輩子。
佐助看著富江沒有說話。
“你大半夜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這麼瞪著我,以此抒發我讓你告白你卻被拒絕的痛苦吧。”富江維持著笑容,已經在挑釁嘲諷模式邊緣。
“以你作為長輩的份來看,我現在應該怎麼做?”佐助終於開口。
富江當即一愣,懷疑這孩子找到自己的bug了。
出於公平原則他不能偏幫任何一個孩子,但是為長輩被求助時,卻能給予一定的建議。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富江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的迫力收斂,“我有無數的方法可以讓鳴人和你在一起,但是讓我來幫你追他真的好嗎?未來你不會懷疑鳴人對你的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他本嗎?”
佐助臉已經繃了起來,他問:“那你為什麼幫卡卡西和帶土?”
“他們不一樣,他們兩相悅了但是瞞著彼此,只缺一個捅破窗戶紙的人,所以我做了。”富江聳肩,“你和鳴人的況不一樣,他不懂,你首先要讓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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