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謫仙瞳孔微。
果然跟白澤分析的沒什麼差別。
“看見這些城沒？”
村民略帶得意地指了指那八座巨城。
“底比斯神城，就在咱們八城圍著的正中心。”
“九柱神那幫鳥頭人的，一開始還天天派兵出來打。”
“聖甲蟲大軍、木乃伊軍團、太戰船，聲勢浩大。”
“可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許謫仙。
“打不著。”村民咧一笑，出尖利的獠牙，旋即又迅速收斂，恢復憨厚面容。
“咱這八城有墮夜大人親手佈下的虛像結界。”
“他們所有的攻擊，落上來就跟穿過空氣似的，連塊磚都砸不碎。”
“他們越打越絕，咱們呢，每天就坐在這兒，該吃吃該喝喝，夜裡還能吸收他們逸散的神話力量，滋滋。”
許謫仙沉默。
這戰太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還是加上了神折磨的那種。
“那咱們偽裝人類種地是幾個意思？”許謫仙問。
“哦，這個啊。”
村民撓撓頭，理所當然道：
“墮夜大人說，扮演就要扮演全套。”
“我們既然要取代他們，就得先學會他們文明的樣子。”
“種地、紡織、建城、祭祀……學會了，才能真正為這片土地的神。”
“你見過木乃伊不，多有意思，以後咱也能造。”
他說著，眼中滿是憧憬。
許謫仙忽然有點佩服那個墮夜的上古魔神。
能把一群嗜好戰的妖魔洗腦熱農耕文明的“好人類”。
這本事，不去搞銷售真可惜了。
“對了，”村民熱道，“你剛來，得儘快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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