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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顧秋蟬從頭到尾其實也並沒有做錯什麼。要護著帝長大，可惜卻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實力。要投靠其父，也接不了兒子被廢被殺。
歸結底，什麼都沒做的，從宣帝突然駕崩就已然為了犧牲品……
見徐平臉上表起伏變幻，黑袍老者突然輕咳幾聲，而後取出手帕隨意拭了一番。“徐保，如今箭在弦上，只需穩住顧秋蟬在年關之前不出變故即可。
你要讓相信你始終願意與之合作，也可以適當一些無關痛的訊息，以此來讓放鬆警惕。”說著，他緩緩放下手帕。“你與有過舊，人嘛，這是最好的利用之。”
徐平心中一震，思緒瞬間回到與顧秋蟬初見之時。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本為世一人，卻了各方勢力都除除之而後快的角。
“該怎麼辦徐某有數，這個倒是不勞你費心。顧秋蟬生多疑，你們更當謹慎安排，若是被知曉一二，顧應痕做夢都得笑醒。”話到此，徐平回過神來，不由得了眼窩。
“這便需要你好好謀劃了，只要你讓些利益給，讓能看到希，其他的你也無須多想。”說話間，黑袍老者再度從懷中再取出一封書信。“將這個給，裡面藏著我們偽造的合作信，算是給個盼頭。”
“……”聽聞此言，徐平接過信隨手收袖袍。“我其實好奇他能給你許下何等條件，銀子你不缺，職也已到頂，既是如此，又為何要鋌而走險。”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名利，老夫的確不缺，財帛，也不缺……”黑袍老者突然拂鬚一笑，而後拍了拍徐平的肩膀。“徐保與我等既是合作，只看合作便是，何必在意這些。
若是怕我等有什麼別的圖謀，你大可放一萬個心。信不過老夫，你還信不過他嗎？”
武乾嗎，是個了不得的人……徐平轉拾起披風，而後攏在。“到底是徐某小人之心了，也罷，一切就按你們所說的辦。
只待薛剛控制宮我便率軍北上，從部替他開啟虎威關。”
“這個不急！”黑袍老者沉思片刻，臉突然鄭重了幾分。“那半塊兵符老夫會盡快替你爭取到手，至於季書同那邊，還得看你自己。
只待掌控了巖臺大營，你方可率軍北上敵。甚至可以調巖臺大營出征，最大限度保留你自己的嫡系。”
“不得不說，似武乾這般，與他合作很難有人拒絕啊。”話到此，徐平披風一揮，轉便朝外走去。“只待掌控奉天，我和顧應痕勢必有場惡戰……”
“控制住小皇帝后你打算怎麼做？”黑袍老者跟隨徐平走出，饒有興致的看向對方。“你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個自然，但天子不能是帝。”徐平抬眼遠，繼而沉聲笑道：“帝在我手中，有孫振嶽、傅康等人，我無非是第二個顧應痕，做不到挾天子以令不臣。
而顧應痕也勢必也會以清君側為由，號令天下兵馬京討逆，這個徐某吃不消。”言罷，他突然停住腳步。“讓薛剛暗中派人將之送出京城，製造逃亡在外的假象即可。”
“一旦帝為顧應痕所掌控，他便佔著正統之名，同樣可以挾天子以討不臣。”言罷，黑袍老者微微皺眉。
“只待帝離京，我便扶持姜雲裳出來監領社稷。且不說顧應痕是否會留著小皇帝，倘若他真留著小皇帝打名號，我便派人刺殺。”話到此，徐平不停挲著指上的扳指。“至於派何人前去刺殺，這個我心中已有人選。總之帝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我的手裡。”言罷，徐平腦海中浮現出李子畫的影……
“風險可不小啊。”聽聞此言，黑袍老者微微搖頭。“徐保，帝畢竟站著正統，將之留在手中好也是不小啊。”
這個道理徐平自然知曉。可小皇帝終究會日漸長大，朝中的守舊派也會愈發傾斜，否則顧應痕早就這麼做了。
有他在，且不說姜雲裳無法監國，日後也定要尋機除掉。既是如此，死在顧應痕的地盤上總好過死在宮中……
念及此，徐平輕嘆一聲。“我這也是無奈之舉。既然終有一天要除掉帝，無論原因幾何，死在別人地盤總好過死在我手上。
且皇帝流落在外，我也可以以迎駕回京搖旗討逆，並非完全失了先機。”
“話雖如此，你就有把握能正面與顧應痕鋒？”黑袍老者面一沉，心中卻也不知在作何思量。
“即便掌控了言臺大營，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徐平微微搖頭，並沒有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只不過終有一戰，又何須忌憚，徐某的刀兵也是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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