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襲過,徐平忽覺一寒意湧上心頭,慌忙鬆開英月娥的手,朝著來人迎了過去。
“月季花?大清早的你來我這做甚?”徐平淡定的問道。
“你剛剛在幹嘛?”紀月華狠狠瞪了英月娥一眼。
徐平微微搖頭。“我能幹嘛?倒是你大清早的跑來我府上,閒得?”
此話一齣,紀月華愣了小一會兒,漲紅著臉說道:“本公主是怕你忘了今日的詩會,特意來找你。你個鱉孫,不識好人心!”說完,拳一揮,捶在徐平口。
“公主不可!”徐平上有傷,英月娥見狀急忙上前阻止。
“我和永寧從小打到大!這有什麼?”紀月華瞥了一眼對方。
“公主,當真不可手!”
這一拳正好打在昨夜的傷口之上,疼得徐平頭上冷汗直流。
看著徐平鎖的眉頭,還有豆大的汗珠,紀月華意識到事好像不對。疑的問道:“你咋了?”
“沒怎麼,我先回屋一會。”徐平咬著牙輕聲說道。
就在徐平準備離開之際,上外印出淡淡的鮮紅。
“站住!”紀月華衝上前去,一把逮住徐平。
“你幹嘛!!!”徐平大聲喊道。
“撕拉!”紀月華用力扯開徐平上的外披,裡面深紅的跡。
“鬆手!”
任徐平如何拉扯,紀月華依舊死死將他逮住。
“把扯開。”
“你瘋了?這是外堂?”
“我讓你把扯開。”紀月華紅著眼睛喊道。
徐平無奈之下,扯開半邊領,口長長的紗布包裹著半邊子。
見此形,紀月華沉聲問道:“誰幹的?”
徐平頭都快炸了,這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在教坊司的傷,又得鬧騰半天。
“是張掖!”徐平突然想到了什麼。
“張掖?”
“對,就是他。昨日與他切磋,一不留神被其傷到。”
王府偏院之中,張掖突然打了個哆嗦。“最近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張掖呢?他要死啊!”紀月華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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