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文采斐然,本公子亦是有些欣賞,故而轉變心意。”
薛若薇這首詩,倒也真意切。十七歲子,一朝失去清白之,淪落為教坊司。府中滿門難,全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無論想做什麼,似乎都不可能,甚至連他們現在是死是活都猶未可知。
“原來公子好詩詞,想必是起了憐惜之心。理解,理解,鄙人完全理解。”李掌櫃笑了笑,繼續說道:“雖說,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不過鄙人願公子這個朋友。不如今夜你我二人雙龍戲如何?公子先,鄙人後!”
若非落紅之爭,尋常買牌,本不可能花費數千兩的銀子。李掌櫃不但請徐平一起,甚至還願意讓先,這已經是極其給面子了。
不過徐平並非覬覦薛若薇的子,全因徐滄讓他關照下府的眷?
“抱歉!李掌櫃!本公子並非是想與薛姑娘一夜春宵,所以還李掌櫃將牌讓與在下。不知可否?”
聞言,李掌櫃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他已經儘可能的最大限度給徐平面子了,徐平卻讓他下不來臺。
一旁的眾人也開始對著徐平指指點點。
此時,吳鎮疆走了過來。
“李德發,今日之事,賣吳某一個面子。如何?”吳鎮疆的面子,那在整個神京都是很有分量的。
“吳大人說笑了,莫說是大人您。便是這位公子,李某也給足面子了吧。”
吳鎮疆眯著眼說道:“這些話本司不想聽。徐公子的要求,你答應不答應?”
“大人是想強奪?”李德發收起了上的笑臉。
“強奪,你待如何?”
“大人乃朝廷重臣,草民能如何?”李德發笑了笑。
“不用裝模作樣。有能耐就讓你頭上那位參本司一本。”
“大人,說笑了!”
看著況不對,徐平攔住了正開口的吳鎮疆。轉而向李德發說道:“李掌櫃,今日之事,略有唐突,但還請賣本公子一個薄面,銀子我再多加一千兩。”
吳鎮疆一把拉住徐平。“世子,沒必要。”
世子?聽聞此言,李德發瞬間抓住了重點,迅速調整好臉上的表。隨即,笑著說道:“原來是世子殿下!今日之事,草民多有得罪。
既然是殿下看中的,草民自當雙手奉上,豈敢討要銀兩。那都是草民孝敬殿下的,怎能讓殿下破費。”
徐平微微搖頭。“無功不祿。這銀子你收下便可。”
沒等李德發開口,徐平便掏出隨腰牌。“張掖,領李掌櫃去府上提銀。”
說完,張掖便來到李德發前。“掌櫃的,隨我走吧。”
“那就多謝世子!世子盡興!草民先行告辭。”李德發說完,跟著張掖離開了教坊司。
待李德發走後,徐平走到薛若薇的跟前,抬手幫整理了下有些凌的邊發,隨即開口:“我儘量幫你離開此,但你父親的案子,我無能為力。”
“世子殿下……”薛若薇正跪地行大禮,徐平托住了。
“我無法幫你父親翻案。不過,只要你父親尚在人世,讓你父親和你們薛家人過得好些,問題不大。當然,前提是他們並未通敵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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