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平的說辭,隆聖帝上雖然並不贊同,但心裡其實認可徐平的說法。
是啊,戰爭不是兒戲。沒有任何國家願意輕啟戰端。但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徐平眉頭鎖,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皇伯父,打得一拳開,才免得百拳來。如今,北蠻尚未恢復元氣,這是難得的戰機。就算是要談,也得將他們打疼了再談。打得贏要打,打不贏也要打。猛虎雖老,由有餘力。以武會敵,方能止戈。”
聞言,隆聖帝大悅。“哈哈哈哈!你小子和你父親真像。說得好!說得真好啊!朕告訴你,長興侯魏冉早已請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軍報京。”
“長興侯早已請旨?”徐平略顯詫異。
“不錯,早在上月,魏冉便請旨主出擊,就在定平關,與元武一決雌雄。”
“如此甚好。皇伯父,侄兒建議,此戰若勝,則可談。若敗,則就地決元武來使,並全力增兵西北。”
“此次主使的乃是大儒白敬安,無論勝負,他都不妥。不過你說得很對,若是敗了,恐怕就沒什麼好談了,元武必然是獅子大開口。”
“北境無戰事,陛下何不讓我父王揮軍西北,以做馳援。”
“哈哈!你那麼孝順,徐滄知道嗎?”隆聖帝不想笑的,實在沒忍住。
“國事大於一切。”
隆聖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來不及了,燕城距涼州上千里路遙。況且,你父王一旦離開北境,蠻子還安不安分就不好說了。”
“好了,元武之事先不說了。你也不小了,也到適婚的年齡了。老四和老六,你挑一個吧。”隆聖帝著鬍鬚說道。
“一定要娶嗎?”徐平嘆了口氣。
隆聖帝一聽,可不樂意了。在案臺上翻了半天之後,拿起鎮尺又給砸了過去。“你小子別不識好歹。娶朕的兒委屈你了?”
徐平扭一躲。“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皇伯父您這是點鴛鴦譜。我和紀曉蝶與紀夢蝶本就沒有什麼集,談婚論嫁什麼的,不得有點基礎啊!”
“你說什麼?”徐平的說辭給隆聖帝都整懵了。自古以來不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何況皇帝賜婚,這是極高的榮譽。
“就是沒覺唄。”徐平著頭皮回道。
“都是培養的,等嫁過去之後,日子久了不就有了。”
“嫁過去?您不是召我做駙馬啊?”徐平雖然知道隆聖帝不會如此,不過如今親確認,還是讓他心生不好。
“駙馬?你是徐滄的獨子,若是召你做駙馬,徐滄那老王八蛋不得跟朕急?”隆聖帝想都沒想就回道。
這麼一聽,徐平頓時就樂了。“那能不能換一個?”
“你小子還真挑上了?”隆聖帝眉頭微皺。“老大朕做不了主,鬧起來,朕也頭疼。老五你就別想了。”
“為啥?紀月華怎麼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別多問。滾回去想清楚,過幾日答覆朕。”
“哦!”
“杵在這幹嘛?還不滾回去?等朕留你吃飯?”
“皇伯父,那蕭士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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