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燭搖曳,倆人對坐在昏暗的櫃檯前。如此敏的話題,讓氣氛更顯抑。
“我何曾說了能攻陷神京?”陸錚笑著了鬍鬚。
這句話可把英月娥給問懵了。
“這些事只是假設。元武與大周世代深仇,如果世子殿下因元武之事死在了神京,這些假設就有可能真。皇帝知道,這些個大臣也知道。
所以,皇帝怎麼收拾殿下都可以,就是不能殺了他。一旦大周戰四起,這些朝堂之上的大臣們還怎麼安生?”陸錚隨手收拾了下桌上的書信,將之整齊的放好。
“對於他們來說,可比外患嚴重多了。是會涉及站隊的,一旦站隊出現偏差,輕則人頭不保,重則九族盡滅。你說,他們要不要替殿下求?”話到此,陸錚又為自己續上了一杯酒。
英月娥咬著指甲,仔細思考著陸錚的話,隨後也給自己續上了一杯。“即便不這樣,皇帝也不會殺了殿下啊?”
陸錚端起酒杯,隨意的與英月娥了一。“不錯。雖然死不了,但殿下會吃盡苦頭,朝中那些人可不會放過這種藉機發難的機會。
皇帝想要高舉輕放,朝臣們就一定會反著來,這是皇權和臣權的撞。
但皇帝要殺了殿下,朝臣們就必須保他。既然他們都先行開口了,那皇帝小懲大戒,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皇帝不會殺了殿下,他們也必須求這個。
罪是殿下自己認的,罰是殿下自己領的,皇帝已經先一步下旨了,他們如果不給臺階,那日月就真有可能要換新天了。
畢竟咱們的皇帝陛下也是要面子的。”說完,陸錚拿起手中的書,在英月娥頭上輕輕一敲。“凡事多腦子!不要只會打打殺殺!”
“原來如此!”英月娥終是恍然大悟。“陸老賊,你還真是詐。”
陸錚笑著將剩餘的酒一飲而盡,隨後緩緩起離開了此。“既不影響大局,也不用殺頭。最多挨點板子,再在天獄司待上幾日。如此一來,豈不甚好!”
神京算是一個試金場,沒點能力,可做不了報收集。陸錚,暗衛之一,排行第三,號“鬼傑”。
…….
蒼穹之上,一抹淡淡的金浮現。
天,微微亮。
一夜未眠,吳鎮疆領著武道與白敬安來到了邦政府衙。接完畢後,快速朝著皇城趕去。
徐平的格他非常喜歡,相起來也頗為愉快,早年又曾在鎮北軍服役,如今對方闖了大,吳鎮疆是心急如焚。
事已經發生,今日肯定會傳開。吳鎮疆做好了打算,在回宮覆命之後,就算把臉皮放地上,也得拉著那些與他好的員一同宮求。
皇宮此時還是一片寂靜,偶有一些巡邏的侍衛來來往往。淡淡的晨映照在正宮殿門外,隆聖帝半躺在龍榻之上,隨搭著一件錦袍,面容略顯疲憊。他的眼睛微閉,呼吸平穩,進了淺眠的狀態。
寢宮瀰漫著清淡的沉香木香,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覺。窗外,微秋風拂過,夾帶著各類草木的氣息。偶爾有幾聲鳥鳴打破了寂靜,卻很快又恢復平靜。
“當!當!當!”
卯時的鐘聲敲響,隆聖帝緩緩睜開雙眼,一手握著榻上的扶手上,一手掀開了錦袍。“劉闢,劉闢啊?”
聞聲,劉闢急忙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陛下!”
“老東西,來得倒快,沒回耳房歇息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