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發一聽,心中立馬盤算了起來。許久之後,方才開口。“這銀子,舅舅可以拿給你。但你要記住,這錢你可以隔三差五的催上一催,但絕對不要他還。明白嗎?”
“舅舅,您這話可說的對!過命的兄弟,怎麼能要他還呢!”
“哈哈!你小子!”李德發大笑。“如此甚好!”說完,他朝不遠的下人招了招手。“去賬房支二十萬兩銀票來。不,支二十五萬兩。”
張士傑不解。“舅舅,他只要二十萬!”
“傻小子,你既然要幫這個忙,那就要幫到對方心坎裡。給予對方超出期待的幫助,才能加深這份人。明白嗎?”
“不明白!”張士傑搖了搖腦瓜。
“傻小子,快隨夥計去支錢吧!”
待張士傑走後,其父微微皺眉。“德發啊,你是想拉一拉靖北王府的關係?”
李德發掏出幾張銀票,在手中不住的拍打。“姐夫啊,銀子可買不來靖北王府的關係。這錢就算我送到王府去,人家也未必會要。
換做士傑就不同了!他們既是同輩,亦是戰友,對方會承他這個人!
每多一條路,日後就多一份可能。畢竟這二十五萬兩銀子,對於布坊來說,無關痛。
以小博大,一本萬利,何樂而不為!”
張瀚文微微頷首。“朝局盪,昨日大宴之時,就連靖北王都出現了。京城的局勢是越來越複雜,這筆買賣,不虧。”
……
靖北王府大門外,紀賢與徐平兩人勾肩搭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推門而。
“奴婢見過世子殿下!”一眾婢躬行禮。而後,目看向徐平旁的紀賢。
“這位是太子殿下!”
眾人一聽,趕忙跪禮。“參見太子殿下。”
紀賢微微頷首,兩人邁步走府。待正堂,卻見司徒嫻韻正在裡面等候。
“喲呵!了不得啊你!連司徒府的小姐都找上門了!”紀賢看似隨意的調侃,但其眼中卻帶著一不可察覺的沉。
徐平見狀,亦是微微皺眉,而後又趕忙舒展開來。“司徒鹹魚,你來我府上做甚?”
聞聲,司徒嫻韻側回眸。見到徐平旁還跟著太子,趕忙起相迎。“嫻韻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徐世子!”
紀賢微微一笑。“司徒小姐在此久等了吧?”
“殿下言重了!”司徒嫻韻躬以禮。
“永寧啊!既然司徒小姐找你有事,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了!”言罷,紀賢準備轉離去。
他怎麼會跟徐平在一起?司徒嫻韻心中暗道不好。早知道,就該差人過來送請柬。如今撞個正著,可不是什麼好事。
“殿下且慢!嫻韻在尋夢仙設宴,路過王府,正邀請徐世子赴宴!恰逢殿下也在,不知晚上可否賞臉赴宴?”司徒嫻韻微微一笑。
“是嗎?本宮也有份?”紀賢故作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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