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活了嗎?”
黑袍男子微微搖頭。“陛下恕罪!微臣趕到之時,此人早已斷氣。”
“廢。下去吧。”
“微臣告退。”
待人走後,劉闢為隆聖帝端來一壺新茶。“陛下,是否派人監視……”
“呼!”隆聖帝揭開盞蓋,輕輕吹了幾口氣。“張掖和英月娥手不凡,但凡有點風吹草,極易暴。徐滄和朕是一條船上的,只要大方向不出問題即可。”
“徐平前往司徒府,興許是為了籌集銀兩,畢竟設營開支不小。白天您不是還躲著他嗎?”
隆聖帝微微皺眉。“借銀子能把人借死?要麼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要麼是看到了不該看的。”言到此,隆聖帝將茶水一飲而盡。“老狐狸,你可千萬別落在朕的手上。否則,朕要你九族盡滅。”
“還有幾日就是年關了。陛下,年關一過,徐平就到了可以賜婚的年紀。”劉闢眯著眼睛,微微笑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隆聖帝放下茶盞,眼神浮現出一冷。“徐滄沒有點頭,冒然下旨,他會有諸多想法。何況,月華這個子……再緩緩。”
“陛下,您打算將月華公主……”
“這個逆,公然在天政殿當著滿朝文武言明。不是,還能是誰?況且,其他幾個公主,徐平怕是難以接。”隆聖帝角微微揚起,而後話鋒一轉。“不過嘛,就算是月華也無妨。要想娶,就讓徐平把章臺舒家除掉。舒瞿什麼時候倒,朕就什麼時候把月華許給他。”
“陛下,若是徐平不願意呢?”劉闢有些擔憂。
“由不得他不願意,除非他同意娶老四或者老六。徐遠山死於北蠻,這是海深仇,給北蠻的魚餌已經丟下,徐滄不會由著他來。”(註釋:徐遠山,徐滄父親,徐平的爺爺,死於北蠻。前文有提及過。)
“陛下英明,是老奴多慮了。”
……
一晃過去兩日,有了足夠的錢財,徐平建營之事進行得如火如荼。有兵沒有將怎麼行?一早他便跑來了文德殿。
“侄兒徐平,見過皇伯父!皇伯父龍馬神,威武不凡,侄兒給您請安了!”徐平歪一笑,躬見禮。
隆聖帝瞥了他一眼,滿臉的鄙視。“喲呵!徐巡使的那麼親熱,這是銀子攢夠了?說吧,求朕何事?”
徐平了手,出一臉諂。“皇伯父說哪兒的話!這沒事,就不能來給您老請安嗎。”
“跟朕來這套!就你那心眼子,比石墨還黑。你要不說,就趕跪安。”
“嘿嘿!嘿嘿嘿!皇伯父明鑑!要說這銀子嘛,侄兒確實籌夠了。不過,有銀子也不行啊,這營裡沒有足夠的人,怎麼給您老辦差。”
“所以說,大清早的不是來請安。是來問朕要人來了?”隆聖帝白了他一眼,從徐平進屋所說的第一個字開始,他就沒信過。
“一樣一樣!都一個意思嘛!不耽誤!”
“說吧,又準備坑誰。”
“皇伯父,您這話說得,我可沒坑人啊。”
“沒坑蒙拐騙,你拿來的銀子?到底想要誰。”
徐平想了想,隨即嘿嘿一笑。“許、郭子韜、張士傑、李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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