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朝會,讓頗為震驚,皇帝居然被制到如此地步。徐平的所作所為,即便用放肆來形容都不為過。
公然和一國之君爭人,還是在滿朝文武的面前,還爭贏了。果然是毒狼惡虎。他若是領兵梁,實難預測大梁會有怎樣的盪。
“顧應痕,你和徐平,誰會勝出呢?本宮倒是很想看一看。”小聲嘀咕了幾句,姜雲裳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皇兄的死,與你一定不開干係……”
“是嗎?”正當自言自語的時候,徐平推門而。
見到來人,姜雲裳表平淡。“徐將軍不覺得很失禮嗎?就算本宮與你聯姻,也得等邦政司和禮善司的文書走完吧?
深更半夜,破門而,靖北王府的世子真讓人刮目相看呢?”
聞言,徐平緩步來到對方跟前,而後抬手住姜雲裳的下。“你也知道這是在靖北王府?
姜雲裳,雲裳公主!合作是建立在對等的基礎上,禮儀也是建立在對等的關係上。
沒有人會和螻蟻客氣。
還是那句話,顧應痕的仇,只有徐某能幫你報。
徐某說過,你一定會想通。而現在,你是不是該現價值了?說說吧,你在大梁還有哪些可用之人,為梁宣帝的親妹,你不會一點基都沒有吧……”言罷,徐平鬆手來到桌案前,緩緩坐下。
“不過是個子,能有多深的基?若真有,還能被送來大周聯姻嗎?徐將軍未免言笑了。”姜雲裳側目看著窗外,言語中平淡而隨意。
聽聞此言,徐平搖頭一笑。“你可真是言不由衷。嫁大周,你似乎並沒有多麼抵抗,嫁給誰,你似乎也並不在意。
對於你這樣的人,尋常手段,恐怕難以掌控啊。
徐某膽小,可不想梁之後被你背後來上一刀。”
“呵呵!”姜雲裳愣神而笑。“連皇帝的人都敢搶,徐將軍會在意這個?雲裳不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若非薄有幾分姿,將軍怕是不會好言好語吧。”
對於此話,徐平點頭應和。“這個是自然,人的價值取決於他能給對方提供什麼。
無論背景、經濟、利益、政治,這些都是相互換的資本。而值,只能是取悅對方的手段。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你的顧忌,可以理解,這個無可厚非。
只不過,人們總希在面對岔路的時候可以作出相對有利的選擇。可人們往往會忽略一點,這世上的大部分人,本就沒有選擇的資格。
雲裳公主,徐某不想和你浪費時間。
你是想為一個可有可無的玩,還是想為一個挽救家族的人?
姜氏的列祖列宗們不會怪你選擇了與虎謀皮,因為你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聽聞此言,姜雲裳罕見的出了一無奈。
大梁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究竟是亡於,還是亡於外寇,亦或是亡於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人說得準。
徐平的話裡話外,無不出他的狼子野心。此人若是率軍梁,恐怕並不比顧應痕好到哪裡去。
也許會給姜氏留個面?也許不會。
說他會因為自己而挽救大梁,呵呵,這樣的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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